市當明星,走的時候連句正經話都沒留……”風掀起老人斑白的鬢角,遠處傳來賣豆漿的梆子聲,蘇瑤喉嚨發緊,蹲下身幫他們撿起滾落的蔬菜。
蘇瑤望著老人顫抖的手,喉嚨動了動,終究沒再追問。她蹲在地上把散落的青菜一一撿進竹籃,指尖觸到籃底幾張疊得方方正正的彙款單,彙款人姓名欄空著,金額卻都是整數——最新一張落款是去年冬至。
“奶奶,這……”她指尖停在彙款單郵戳上。老太太慌忙用圍裙蓋住,別過臉去:“許是送錯了的。”老爺子背過身咳得直抖,牆根青苔上落著片泛黃的玉蘭花瓣,像誰沒說完的半句歎息。
蘇瑤掏出紙筆寫下自己手機號,塞進老人掌心:“要是想起什麼……或者需要幫忙,隨時打給我。”轉身時聽見身後傳來細碎的響動,像是老太太在對著照片嘟囔:“坊坊啊,巷口張嬸家的桂花又開了……”
蘇瑤不禁感歎:希望李藝坊還活著,以後neng好好孝順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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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查完李藝坊的身份證上的地址之後,蘇瑤馬不停蹄的找到了李藝坊現在租的房子裡,
盛夏的日頭把柏油路曬得發軟,蘇瑤攥著房東給的地址拐進“星河苑”小區。斑駁的外牆爬滿褪色的小廣告,鏽跡斑斑的鐵門半掩著,幾個光膀子的男人坐在樹蔭下打撲克,牌麵拍在塑料凳上的聲響驚飛了牆根啄食的麻雀。
“大姐,請問3棟2單元怎麼走?”蘇瑤攔住拎著菜的中年婦女。對方上下打量她一眼,下巴朝西側一揚:“電梯總壞,爬樓梯得小心扶手。”路過公告欄時,一張“清理樓道雜物”的通知下,歪歪扭扭貼著張尋人啟事,模糊的照片裡,李藝坊戴著銀色假發衝鏡頭笑。
203室的防盜門上貼滿快遞單,最近的簽收日期是三天前。隔壁的門突然吱呀打開,露出個戴眼鏡的女孩,警惕地把鏈子扣在門上:“警察剛來過,你們又是找李姐的?”她壓低聲音,“上個月半夜,有個穿黑風衣的男人踹門,說什麼‘該還利息了’。李姐躲在我家熬到天亮,第二天就再沒見過她。”
蘇瑤蹲下身,在樓道角落發現半截帶亮片的假睫毛,粉色塑料柄上還沾著乾涸的膠水。頂樓天台晾衣繩上孤零零掛著件豹紋襯衫,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遠處傳來收廢品的吆喝聲,混著空調外機滴水的滴答聲,在悶熱的空氣裡攪成一團迷霧。
蘇瑤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向前半步,聲音不自覺提高:“那你知道為什麼找她嗎?”她死死盯著戴眼鏡女孩的眼睛,生怕錯過一絲線索。
女孩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往門裡退了退,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門框上翹起的漆皮:“警察沒說……就問李姐最近跟什麼人來往,還翻了她丟在樓道的快遞盒。”她突然壓低聲音,眼神透著不安“不過有一次聽她說有能耐就來殺了我,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好的,謝謝您的配合,這是我的電話,如果想起什麼了,記得給我打電話”蘇瑤雙手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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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市公安刑警,這邊需要調查一下這邊的監控,希望您配合一下”李明在小區保安門口對著保安說
兩眼昏花的保安手上拿著李明遞上來的證件說道“警察叔叔你好,您要查看的監控在這邊,跟我來”
電腦屏幕前李明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兩個月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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