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雲嫣的情況,薑言不敢冒進,隻是催動著少量的木屬性能量溫養著對方的身體。
連續一夜的能量輸出這才交了滿分作業,這讓他也感到了一絲疲憊,所以也去了衛生間想單純的洗洗。
可在充滿霧氣的浴室中薑言很久都沒出來,半個小時之後,薑言這才扶牆而出。
最近兩年,薑言埋頭於自己的事情所以與雲嫣的聯係不多。兩年當中,雲嫣也出現了不少的追求者,可她始終守著這個園子哪兒都沒去,而對於那些追求者更是冷若冰霜。
這些年來,唯獨對於薑言,她才展顏一笑。日常當中,略顯清冷的她也許一直都在希望心中的那個他再次出現。
但她始終都是一個自立自強的女人,有時候即使心中想念,也不會說出隻言片語。
最近兩年,因為世界格局劇變,資本市場也充滿了血腥氣。雲嫣的投資也不如往年那般順心,算是勉強維持罷了。
就在幾天前,東陽集團的人又來了,這次她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她感覺有些力不從心,突然感覺自己在這個世間有些孤單。
說白話,雲嫣想男人了。
薑言在武夷山遊玩了兩天,二人遊山玩水。流水的竹筏上麵,薑言取出長笛吹了一首《星月神話》,雲嫣也情不自禁的配起舞來。
感受著曲子的旋律,薑言陶醉於江山與美人,已經陷入了沉醉之中。
可他不知的是,就在曲中動人的時刻,雲嫣的眼角卻有淚花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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