顆綠色的丸子,特別是那個晶瑩的瓶子也不似凡物。
薛長義的臉色頓時一變,擠出來幾絲笑容,一邊卻是抄起了筷子也夾了一塊白菜放進了口中。
感受著口中此刻不一樣的絲滑,一邊卻是琢磨起來:“這白菜有些不同,看來那丸子才是真的好東西。”
上次,薛長義有幸參加了一個應酬,宴請的是京都的徐公子。他也是在無意當中知道了徐公子的父親患有偏癱之症,徐公子也正為這事兒發愁呢。
“要不說這富貴檔都檔不住!”此刻的薛長義卻是心中暗喜起來。
薛長義一邊寒暄,一邊卻是打起了水晶瓶的主意。
第二天,薛正義就要前往齊剛家去送那些藥丸和白菜,他家在鄉下,來回需要一天的時間。
可在回程的路上,薛正義就接到了電話,說他家被強拆了。一家人都被趕了出來,還好人沒事兒。
可是母親告訴他,那個藥瓶不見了,一起不見的還有剩下的白菜。
這下,薛正義開始著急了。
回到家,原來的小樓已成了一片廢墟,母親和妻子抱頭痛哭,兒子薛雷也楞楞的站在原地,兩個拳頭攥得緊緊的。
終於,婆媳倆說出了隱情。
覃素告訴他,原來薛長義一直在打自己的主意,還說要帶她去參加一個大人物的應酬,隻要把那人伺候好了,以後吃穿不愁。
薛正義是軍人出生,哪能受得了這樣的窩囊氣,直接打上了薛長義的大門。
可是,他連對方的人都沒見著,薛正義就被人家打得重傷住進了醫院。
這下,家裏的頂梁柱也倒了。
屋漏偏風連陰雨,接著薛母也病倒了。
不順遂的事兒總是接二連三,薛正義的兒子薛雷在學校打架,對方是幾個貴族子弟,架是打贏了可也被學校開除銷了學籍。
六神無主的覃素欲哭無淚,他們家直接從幸福美滿的天堂跌落到了地獄。
這時,薛長義再次找到了她,還給她帶來了一套精致的晚禮服,要她提前兩個小時到達林遠大酒店。
這不是明擺著嗎?今晚她要一前一後的伺候兩個男人。
看著昏迷當中的丈夫、病倒的母親和沒有依靠的兒子,還有手上高達11萬的醫院催款單,一向堅強的她終於奔潰了。
絕望之中,覃素顫動著身子接過了這套晚禮服。
這還是她第一穿這麽好看的衣服,豔紅的晚禮服完美的映襯著自己的身材,即便此刻的臉上毫無血色,倘若外人看見也驚豔到了極致。
看著穿衣鏡中的自己,覃素卻突然感到了一陣惡心,那豔紅之色仿佛在她周身流動了起來,像極了她丈夫的血。
這注定是一個行屍走肉的夜晚,現在她唯一想到的是,希望他們能夠信守承諾。
就在她即將出發的時候,丈夫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夏延打來的。
夏延這人她也知道,如今在天錐山上也很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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