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酒肆之中。
秋風湖麵,演武之爭。
雲然鎮的景色,當真美妙絕倫,站於高台之上,一覽無餘。
令人心曠神怡的景色,卻沒有人用心去感受,他們的心思都用在了架在脖子上的刀中。
“先前可是你出的手?”
葉塵手扶著輪椅,眼睛看著遠方。
輪椅上的男子感受著背後的殺意,嘴唇泛白。
他想說不是自己出的手,可一看幾人都和自己拉開了距離,他就算想狡辯也沒有法子。
他默不作聲,葉塵輕笑著並沒有追問,又淡淡問道:“為什麼這麼做?”
他的問換來的還是閉口不言。
葉塵點點頭,又朝著剩餘的四人問道:“他沒有說法,你們有沒有?”
“若是你們也沒有說法,那就可以安心上路了!”
他說的話極其霸道,若是其他人說,定然會引起幾人的嘲笑。
可葉塵不同,不說他的修為是否高深,就那一身刺骨的殺意,都足以讓他們畏寒。
“前輩,事情因我而起,您要是怪罪,便衝著我來!”
與烏龜在擂台上戰鬥過的少年走了出來,他朝著葉塵拱手。
“哦,原來事情因你而起啊……”
葉塵裝作驚訝的樣子,緊接著在幾人迫不及防的神色下,直接朝著少年一揮袖口。
動作很輕,可威力卻不容小覷,直接將少年轟飛出去,將木桌撞了個粉碎,還沒爬起,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
幾人臉色一白,紫衣少女硬著頭皮喝道:“你怎麼這麼霸道?”
葉塵懶得跟她扯皮,他們之前隨意出手也不和善。
“我就這麼霸道,你能奈我何?”
“你……”紫衣少女瞪著鳳目,葉塵太囂張了,可人家有囂張的資本,她看不慣也無可奈何。
葉塵嗤笑一聲,他拍了拍輪椅的扶手,淡淡說道:“還有沒有大義凜然,想要將這件事的錯歸於自己身上的?”
蘇姓男修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清雅道:“這件事錯在我們,我無話可說。”
葉塵又將目光看向白衣女子,對方蹙著眉,她就知道,和這幾個家夥出來準沒好事。
一個能惹事,卻善後不了惹的事,一個就單純的沒腦子,一個呢,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也不辯解。
思索再三,白衣女子開口,“公子,今日之事錯在於我們,我們可以補償公子的那個靈獸。”
葉塵嗬嗬一笑,“一句補償就算了?”
女子蹙著眉頭,“公子難不成真想殺了我們?”
見葉塵笑嗬嗬地看著自己,她又解釋,“不瞞公子,我等幾人並非本土修士,若是公子真殺了我們,公子往後的路也會難走很多。”
葉塵自然聽出了其中蘊含的氣味,他眯著眼睛,“西漠都是些和尚,那就隻能是東山,北地了。”
葉塵對於他的猜測斬釘截鐵,可誰知女子卻搖了搖頭。
“宗門在我們身上都下了禁製,來向不好與公子講,不過小女子可以告訴公子,我們來的那地方並非這裡可比。”
“若是我等死在此處,這方界土會給我們陪葬!”
葉塵麼哦吼一聲,威脅自己,他這人活了兩輩子,最討厭兩件事,一就是冷暴力,二就是受威脅。
他眨眼間便瞬移的女子麵前,一股幽香傳入鼻中,葉塵笑嗬嗬地問道:“你威脅我?”
說罷,他又指著女子,轉頭朝著幾人說道:“你們看到沒有,她威脅我,她竟然威脅我!”
一股獨屬於男子的氣味鑽入秀鼻,女子不由得紅臉,她還是人生第一次和一個不相熟的異性靠這麼近。
穩住心神,葉塵的話傳入耳中,讓她氣極,自己隻是讓他想好其中的利害,什麼時候威脅他呢?
“這人真是個混不吝!”
心裡暗罵一聲,女子極力保持淡定,輕聲道:“小女子並非威脅公子,隻是陳述事實。”
“還是那句話,我們願意賠償公子那頭靈獸的一切損失,望公子三思考慮!”
葉塵仔細地盯著她,直到對方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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