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覺得，蕭前輩好像變了？”
裴寂沒回頭：“嗯？”
“以前他眼裡隻有劍，現在……好像多了淺兒。”陌鳶感歎，“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裴寂腳步微頓，回頭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很關心他們。”
陌鳶眨眨眼，警惕道：“師尊，你不會又吃醋了吧？”
“沒有。”
“真的？”
“……專心趕路。”
陌鳶偷笑。
師尊嘴上說沒有，但那語氣，分明就是有點酸。
她快步跟上去，挽住他的胳膊，甜甜道：“師尊放心，我心裡隻有你一個人。蕭前輩和淺兒的故事，我隻是隨便看看，不會影響我對師尊的愛的！”
裴寂沒說話，但嘴角微微上揚。
這小丫頭，越來越會哄人了。
繼續深入。
又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忽然出現亮光。
不是自然光，而是陣法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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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警惕起來，放慢腳步，悄然靠近。
前方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高數十丈，寬數百丈。溶洞中央，建著一座詭異的黑色石殿，石殿周圍刻畫著無數扭曲的符文，散發著陰冷邪惡的氣息。
石殿門口，站著兩名黑袍人，正是歸墟殿的裝束！
“找到了！”陌鳶眼睛一亮。
裴寂抬手示意她噤聲，神識悄然探出。
這次沒有被壓製——這裡的禁製似乎隻針對外部，內部反而沒有乾擾。
神識掃過石殿，他大致感應到了裡麵的情況。
石殿分三層。第一層有十餘名黑袍人值守，修為在元嬰期左右。第二層似乎是囚室，關押著數人，其中一道氣息虛弱但純淨，應該就是歐陽明月。第三層……有一道極其隱晦的強大氣息，至少是化神後期，甚至可能更強！
“有高手。”裴寂低聲道，“你們在此等候，我進去救人。”
陌鳶拉住他：“師尊，我跟你一起去！我現在也很厲害的！”
裴寂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沒有拒絕。
“跟緊我。”
“好！”
蕭絕將蘇淺放在一處隱蔽的角落，設置了一個簡單的防護陣法，然後站起身：“我也去。”
裴寂看他一眼：“你現在的狀態，去了也是累贅。”
蕭絕沉默片刻，道：“我可以引開一部分敵人。”
裴寂想了想，點頭：“外圍騷擾即可，別硬拚。”
“知道。”
三人分工明確。
裴寂帶著陌鳶，悄然潛入石殿。蕭絕則繞到石殿另一側，準備製造動靜，吸引注意。
進入石殿第一層。
十餘名黑袍人正在巡邏，並未察覺異常。
裴寂抬手，數道細微的寂滅劍氣無聲射出。
噗噗噗——
劍氣精準命中要害，黑袍人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就軟軟倒地。
陌鳶看著師尊乾淨利落的殺人手法，小聲說：“師尊，你這招真帥。”
“專心。”
兩人繼續深入，來到第二層。
這裡是一排囚室，用某種黑色的金屬打造，上麵刻畫著禁錮陣法。
囚室裡關著五六個人，有男有女，都是年輕修士，氣息虛弱，顯然被抓來已久。
陌鳶正要尋找歐陽明月，忽然聽到一個囚室裡傳來微弱的啜泣聲。
她湊過去，透過柵欄縫隙，看到角落裡縮著一個少女。
少女穿著破爛的衣裙，披頭散發，看不清麵容，但身上有一股純淨的劍意波動，與歐陽擎天描述的一致。
“歐陽明月？”陌鳶小聲喚道。
少女身體一顫，猛地抬頭！
那是一張蒼白消瘦、卻依舊能看出清秀五官的臉。她眼中滿是驚恐和戒備，聲音沙啞：“你、你是誰？是歸墟殿的人？你們又要做什麼？！”
“別怕！”陌鳶連忙道，“我是來救你的！是你爺爺歐陽擎天讓我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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