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護罩邊緣，盯著血影的動作，嘴裡小聲分析：“它們不主動進攻了……是不是在等命令？或者……在等更多援軍？”
她的話剛說完，地麵又是一震。
這一次，陣紋沒有擴散。
而是收縮。
所有紅光向中心彙聚，形成一個圓形圖案，直徑約三米，正對著楚玄霄所在的位置。
圖案中央，緩緩浮現出一行字：
【你看見的，隻是開始】
字跡由血組成，剛成型就蒸發，化作黑煙升騰。
楚玄霄睜開眼。
他看著那行字，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不是笑。
是確認。
他知道，這是血魔老祖在確認他的狀態。
對方以為這是威懾。
其實這是送情報。
因為這行字一出現，係統立刻反饋：【檢測到高階精神烙印殘留，正在解析……獲取片段信息：陣眼位置——城南地鐵舊線七號廢棄站台】
楚玄霄不動聲色。
他右手輕輕敲了三下茶壺蓋。
叮、叮、叮。
聲音很輕，但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彈幕立刻刷出：
“這是密碼？！”
“三短？SOS？！”
“不對！他是在標記時間！T-3分鐘！”
“我懂了！他在等下一波！”
楚玄霄沒解釋。
他隻是把茶壺往身邊挪了半寸，確保它處於自己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
然後，他再次閉眼。
意識順著信號通道，繼續向深處潛行。
他知道，血魔老祖現在一定在山洞裡盯著屏幕，等著看他慌亂、掙紮、求生。
但他不會。
他要讓對方看到——
他坐在這裡，風吹不動，雨打不垮，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這才是最可怕的。
外麵血影環伺，火牆搖曳，防護罩嗡鳴作響。
666軍團全員咬牙堅持，彈幕從“老公看我”變成了“請求指令”。
沐清歌握緊直播球，鏡頭始終對準楚玄霄。
她忽然輕聲說：“你根本不怕，是不是？”
楚玄霄沒睜眼。
但他嘴角，又動了一下。
這一次，是真的笑了。
雨滴落在他的肩上，順著衣角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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