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先當叫花子的時候就膽小懦弱,每次打群架都上的最慢,跑的最快,還淨挨欺負。
現在都成了神捕門的人,沒想到還這麼懦弱天真,還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可是又一想,“楊瑾敢讓一個陌生人拿了銀子就走,莫非憑的是神捕門的招牌?
隻是剛才怎麼沒見他,把神捕門的腰牌拿出來給那個青年看一看呢?
不過,就算是憑神捕門的招牌嚇唬人,可那也得找得到那人才行啊!
程晴見楊瑾一副拿著筆要練字的樣子,就有些氣鼓鼓的告退,跑到後院的正房去了。
看見程陽,戴斌他們還在打掃整理院子。
她知道戴斌一向為人機靈聰敏,就跟他將剛才的事情說了。
程晴有些擔心的說道:“公子他怎麼一點防備人的心思都不懂?
就算是成了神捕門的人,有俸祿可拿。
可咱們這麼多人,這好幾張嘴,一切花費嚼用也不小。
這精打細算的過日子還來不及,怎麼還這麼大意的給人家騙呀!”
戴斌一聽,知道程晴跟他說這件事是什麼意思,於是放下手裡的活。
“你們幾個先乾著,我去前麵找一下公子,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戴斌來到前院門房,見楊瑾正蹲著馬步,懸臂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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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過去小聲地問楊瑾:“公子,程晴有些擔心那人不可靠,要不要我出去在後麵跟著?
跟人的事情我很熟,不會被他發現的。”
“不用,我們在東城人生死地不熟,不宜多生事端!
再說你現在這樣子也不是原來的乞丐打扮,跟在別人後麵。
走在人群會特別的明顯,不容易藏身,還是等他銀子給貪了再說!”
楊瑾停下手裡的筆,長出了一口氣,笑著說道。
戴斌看楊瑾的樣子一點也不著急,倒是很期待別人拿走銀子就不再回來的樣子,很是不解。
但他為人一向機靈有眼力,自然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他以前聽大戶人家的奴仆講過豪門大宅裡的規矩。
那就是,主人家要你知道的東西你該知道,不該你知道的就少打聽,知道的多了是禍非福。
他現在對自己的這個新主人楊瑾了解還是太少,一切還是聽從吩咐的為好。
戴斌見楊瑾當前沒什麼要緊的事吩咐,就想告退,去繼續打掃房間。
這宅子實在有些太大,這半天他們幾人剛把楊瑾要住的院子打掃出來。
但是見楊瑾現在滿頭是汗,臉色還有些漲紅,連忙擰了塊濕毛巾遞給楊瑾擦汗。
他心裡有些奇怪,“怎麼練字會這麼費力氣?
隻不過是在紙上寫了幾個字而已,怎麼就弄得這麼的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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