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人族共主（二）
晨光熹微，薄霧如輕紗般籠罩著新建的城牆。昊站在懸巢之巔，望著下方已經開始忙碌的人群。今日要辦兩件大事：設立祭壇告祭女媧聖母，以及派遣三祖收攏周邊散居的人族。
先知。燧人氏大步走來，赤紅的短發在晨光中格外醒目。他今日特意換上了一身嶄新的獸皮衣，顯得精神抖擻。祭壇的選址已經確定，就在城東那片高地上。
有巢氏緊隨其後，肩寬背厚的身形如同山嶽般沉穩。石料已經備齊，隨時可以開工。
緇衣氏輕輕整理著衣袖，她今日穿著一件新織的麻衣，上麵用柔絲草繡著簡單的紋路。祭祀用的香草和供品也都準備好了。
昊點點頭，目光掃過三人：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燧人氏負責督建祭壇，有巢氏統籌石料運輸，緇衣氏準備祭祀事宜。
他頓了頓，又道：祭壇建成後，你們便分頭行動，去收攏周邊百裡內的人族部落。
三人齊聲應道。
...
城東高地上，燧人氏正指揮著眾人建造祭壇。黑風熊王扛著巨大的青石板，小心翼翼地放在指定位置。
左邊一點，再左邊一點！燧人氏大聲指揮著，對！就是那裡！
黑熊放下石板，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水，討好地問：燧人氏老祖，這樣行嗎？
燧人氏檢查了一下石板的平整度，難得地誇了一句：還不錯。
就這簡單的三個字，讓黑風熊王高興得差點搖起尾巴。它現在對這個看門熊的身份已經完全適應，甚至還有些自豪。
有巢氏在工地上來回巡視，不時蹲下身檢查石料的拚接處。這位建造大師眼神銳利，任何一點瑕疵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這裡的接縫太寬了。他指著一處石縫對幾個正在施工的人族工匠說，要用泥漿填實，否則會影響整體結構。
工匠們連連點頭，趕緊重新施工。
緇衣氏帶著一群女子在高地周圍布置祭祀場地。她們用新采的鮮花裝飾四周，在地上鋪滿新鮮的青草。幾個心靈手巧的女子正在編織花環，準備在祭祀時使用。
緇衣氏老祖。一個年輕女子怯生生地問，您看這些花環夠了嗎？
緇衣氏溫柔地笑了笑：再多編幾個吧。這是人族第一次正式祭祀聖母，一定要辦得隆重些。
...
與此同時，昊正在懸巢內規劃著收攏人族的路線。他麵前鋪著一張簡陋的地圖，上麵標注著周邊已知的人族聚居點。
西北方向有三個部落，距離最近，可以讓燧人氏去。昊指著地圖說，東北方向地形複雜，但有巢氏擅長建造，可以一邊開路一邊前進。
他看向西南方向：緇衣氏性格溫和，適合去說服那些比較保守的部落。
正在這時，黑風熊王探頭探腦地走進來：先知，祭壇地基已經打好了。
昊抬頭看了它一眼，忽然想到什麼：小黑，你對周邊地形熟悉嗎？
黑熊連忙點頭：熟悉熟悉！小熊在這一帶住了幾千年，哪裡有人族部落，哪裡有危險，都一清二楚！
那好。昊在地圖上點了幾個位置，這些地方，你都去過嗎？
黑熊湊過來看了看，熊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都去過！這個部落靠近黑水河，那個部落在迷霧穀外麵...啊，還有這個，他們在火焰山腳下，日子過得可苦了。
昊若有所思：既然如此，你就跟著三祖一起去，給他們帶路。
黑風熊王興奮地應道。能為人族出力，它感到格外光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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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祭壇終於建成。
這是一座九層圓壇，全部用青石板壘成，每層都刻著不同的符號。最頂層擺放著一尊簡陋的女媧神像，是用一塊天然形成的奇石雕刻而成，雖然粗糙，卻帶著一種古樸的神韻。
祭祀當天，整個人族部落都聚集在祭壇周圍。就連那些歸順的妖族，也遠遠地跪拜在地，不敢有絲毫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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