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共振”。
在這“共振”中,他對法則的感知,陡然變得清晰了一絲!
雖然依舊無法直接“看到”那引力常數的具體數值,但他仿佛觸摸到了那條通往“量化”的道路邊緣——法則雖無形,但其運行必留下痕跡,其影響必產生現象。通過觀測現象,總結規律,建立模型,反複驗證……或許,這便是那把“鑰匙”的雛形!
“觀測……數據……模型……”昊於定境中喃喃自語,眸中雖未睜開,卻仿佛有無數細小的符文和數據流在眼底深處一閃而過,那是智慧的火花在激烈碰撞。
他不再強行去“理解”法則的本質,而是開始嘗試以自身道基為“觀測儀器”,以心神為“記錄工具”,模擬、記錄不同條件下,引力法則的細微變化。這個過程依舊緩慢而艱難,但方向已然明確。
不知過了多久,昊周身那朦朧的微光漸漸內斂,最終完全消失。他緩緩睜開了雙眼。
眸中,不再是初成大羅時的銳利鋒芒,而是變得更加深邃、沉靜,仿佛蘊藏著星河流轉、萬物生滅的至理。他的氣息徹底穩固下來,圓融無暇,浩如煙海,赫然已站在了大羅金仙中期圓滿,距離那後期之境,僅有一步之遙!
這一步,已非單純閉關積累法力所能跨越,需要的是對大道更深的領悟,是對“格物”之路更進一步的踐行。
他長身而起,靜室之門無聲滑開。
外界的天光湧入,帶著懸巢城特有的、混合了靈能器械運轉聲與萬族生靈活動氣息的活力。他一步踏出,已不在靜室之前,而是出現在了格物院總部最高的觀測塔樓頂端。
塔樓通體由某種導靈性能極佳的金屬構築,頂端平台開闊,布置著諸多大型觀測法器,有的形如渾天儀,有的狀若窺天鏡,皆是格物院近期結合靈能技術與傳統煉器術的成果。
此刻,燧人氏、有巢氏、緇衣氏三人正立於平台邊緣,俯瞰著下方欣欣向榮的懸巢城,感受著那愈發磅礴凝聚的院運。察覺到昊的到來,三人同時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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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師。”三祖躬身行禮,眼中皆帶著欣喜與敬畏。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此時的昊,比之閉關前,氣息更加深不可測,那是一種本質上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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