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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外的紅姑三人心緒如何,孟昭不知,自他被那登天塔內一股強大的吸攝之力,攝入塔中後,便經曆了一段十分奇妙的旅程。
他似乎踏入了某種空間亂流當中,經曆了無數的時光歲月變遷,整個人都被蒙上了一層奇怪的陰影,同時,又被一股朦朧的氣息所籠罩。
恍惚之間,孟昭終於心神落定,宛如大夢初醒,開始打量著這這片特殊的環境。
然,這一看,他卻大吃一驚,隻覺自己莫非是遭了夢魘,還是另有玄機?
隻見這四周並非是什麽金碧輝煌的塔身內部,也非什麽閣樓宮殿排列,竟是身處在一個看起來十分貧窮苦楚的草屋當中。
這屋子也就八九平米大小,空蕩蕩的一片,連個床鋪都沒有,隻有一個破爛的草席擺在屋子的東角落,孟昭此時也就躺在這草席之上。
此外,屋子中央,有一個不知道從哪裏挑揀回來的小破桌子,瘸了三根腿,隻有一支腿完整無缺。
因此,為了保持穩定,竟然不知從哪裏弄來磨合好的三塊石頭,墊在三根桌角下,勉強支撐。
這桌子,已經算是這幾位貧窮的茅草屋中,惟一的家具了。
再有,就是桌子上,有一個缺了四五個角的破碗,裏麵也不知道沾染了什麽穢物,黑中夾黃,看一眼,就能讓人聯想到糞坑的既視感。
至於四周的牆壁,身下的地麵,那就更不用說,說句難聽的,還能勉強禦寒,已經算不錯了。
但這外界的環境,其實都還隻是次要的。
孟昭修為通天,別說隻是身處一個小小的破敗茅草屋當中,即便是處於千軍萬馬交擊的戰場之上,或是邪魔橫行的魔域當中。
他也是如履平地,絲毫不帶怕的。
關鍵是,孟昭竟然發現,自己身上也出現了奇怪的變化。
曾經的他,血脈超凡,體質特殊,肉身強橫,元神大成,可說一句神通廣大,壽元無窮也不為過。
然,此時此刻,孟昭的呼吸竟然變得無比的粗重,而且肺部出現陣陣氣虛般的抽搐感,連帶著他也不自主的咳嗽起來。
至於那如淵如海一般的恐怖力量,更是消失不見。
“咳咳,咳咳,怎麽,怎麽可能,莫非,是我遁入那登天塔中,出了意外,所以遭到如此險境?”
孟昭現在不但失去了力量,而且似乎受了傷,麵對隨時可能開始的試煉,完全是天崩開局啊。
不過,他也不是真的一點外力都借不到,他能勉強通過心神,感應照天神鏡的存在。
至於其他什麽社稷王鼎,帝禹戰甲,或是邪劫化作的無上血肉神通,天罰之眼,全都消失無蹤。
孟昭勉強站起身子,右掌撐住一麵牆壁,扶牆而立,垂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爛的衣衫,坦露出來乾癟,被一排排骨頭所勒住的腹部。
他隻覺天旋地轉,心神搖曳,產生了一個極為可怕的念頭。
“這哪裏是什麽受到重傷,這他嗎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身體啊!”
難怪,難怪,他就說,自己神通廣大,法力無邊,戰力超絕,怎麽可能這麽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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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就在於,這根本就不是自己那可以擒龍伏虎的肉身。
但,這怎麽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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