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清楚,聞三肯定不是凶手,倒不是別的,而是聞三曾對他們說過,要讓李瘸子把坑他的那些錢連本帶利的吐出來,卻從沒想過殺人。
因此,這裏麵的事情,他們也沒法摻和,更摻和不起來。
“人,肯定不是我殺的,我懷疑,就是李政那個小子乾的,隻是,他太過狡猾奸詐,什麽線索證據都沒有留下,別說三天,就是三十天,怕也不能還我清白。
再加上,李政現在貌似有了靠山,還學了武功,整個人像是變了個樣子,再不是那個窩囊廢。
所以,我想問問你們,有沒有什麽好辦法!”
其中一個五大三粗,一身腱子肉的青年,抿了口米酒,臉頰紅撲撲的,道,
“三兒,這件事,我聽我家老爺子說了,韓大力這麽說,其實就是在逼你離開小寒村。
隻要你走了,李瘸子之死,就肯定按在你頭上,當然,村裏肯定也不可能追著要你償命。
你也是聰明人,肯定想到了這一點,不知道是怎麽打算的?”
說話這人,正是孫大頭家的老六,外號孫老六,有點心機,喜歡耍錢,喝酒,拍婆子。
反正是不怎麽著調,因此和聞三算是臭味相投,彼此之間,關係還算不錯。
他和聞三之間,絕不是大哥和小弟的關係,兄弟也不是,勉強算是好朋友。
主要還是孫老六背後有人,家族實力龐大,富有,和一般來占便宜的人不同。
聞三也是深知這一點,所以對待孫老六,態度也向來比較寬鬆。
如今聽到孫老六這般說,倒沒什麽意外的,隻是苦澀道,
“真要走這最後一步嗎?小寒村是我的家,現在要把我趕出村子,豈不是要斷了我的後路?”
孫老六搖搖頭,醉眼惺忪,但似乎意識十分清醒,並沒有受到酒精的乾擾,
“那你就錯了,現在出去,隻是暫避風頭,等到過一段時間,李瘸子之死的風頭過了,你再回來,沒人敢對你指手畫腳。
要不然,就等你在外麵闖出名頭,將來衣錦還鄉,肯定也沒人敢在你麵前說一句難聽的話。”
這就是迂回戰術了,其實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在做中,楊小樹和馬風,對於聞三的心思,倒是有點想法。
想當初,這聞三可是打算對崔鶯下手,乾死李政之後,帶著一票兄弟,離開小寒村,外出打拚。
如今肯定也是存了順水推舟的意思。
至於他為何明明有離開小寒村的想法,卻還要做出這般姿態,兩人也有所猜想。
大概率,還是想要再誆騙兩個愣頭青,陪著他一同離開小寒村。
這年頭,人多力量才大,單打獨鬥,除非是會武功,不然實力有限,終究不成氣候。
舉個例子,孤身一人的聞三,和帶著一票兄弟的聞三,到達縣城,其起點都是天差地別。
隻不過,楊小樹也好,馬風也罷,對於離開小寒村,都是極為抵觸的。
現在外麵的世道不好,已經是共識,說一句路有凍死骨,也不為過。
他們小寒村雖然隻是一個村子,卻是方圓數十裏,最富裕,最強大,也最團結的村子。
好好的生活不過,陪你去外麵經曆風霜雨雪,誰願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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