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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他帶著一幫人離開小寒村,我也就和他沒了聯係,哪怕後來他身受重傷,我也隻是跟著爺爺去見了他最後一麵,再沒牽連!”
三狗子不太明白孟昭的腦回路,怎麽跨度這麽大,之前還是探究小寒山內的各種傳說事跡,怎麽一轉眼就落到陳顯身上了。
孟昭想了想,就將自己的推測,說給三狗子聽。
論及對陳顯的了解,三狗子遠在李政之上。
其一,三狗子和陳顯的接觸更多更密切,兩人之間關係更親近,而李政,雖然心中感念,但終究有著距離。
其二,三狗子這個人其實很機靈,也很會看人,他對陳顯的了解,絕對比一般人更深,更準確。
還別說,三狗子聽了孟昭的一些親身經曆,以及猜想後,也是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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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狗子的心中,陳顯的確是一個很特殊,也很有魅力的人。
他性格豪邁,大氣,對人真誠,行事公允,在小寒村,都是頗有人望的存在。
他也絕非不近女色的君子,至少,三狗子就見過不止一個女人,在深夜裏走進陳顯的家中。
可這些,都隻是他的表象。
誠如孟昭所言,陳顯最在乎,最癡迷,也是最想要的,莫過於武道。
其實還和孟昭所想不太一樣,陳顯並不是真的武癡,對於武道有著近乎於虔誠的心境。
相反,武道,應該隻是陳顯實現自己野心的一個工具,必不可少,占據絕對重要地位的工具。
他是一個有著大誌之人,希望,能夠做出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而非泯然於鄉間,和這些地痞無賴廝混。
大丈夫,生不得五鼎食,死亦當五鼎烹!
因此,孟昭以為的,陳顯是個癡迷武道的人,這一說話,是錯誤的,至少不準確。
不過其對武功誌在必得,且孜孜以求,的確是真的,三狗子也是不止一次,從陳顯口中聽出其對武學的向往。
在這個世界,投胎不夠好,沒有血脈,沒有關係,想要出人頭地,練武是個最好的方式。
陳顯,便是深諳這一點,所以,對於武學,的確有著非同常人的執念。
要說他在臨死之前,迷糊時分,對著李政說出那番無限遺憾之言,其實還真有一番說道。
假如,李政沒有撒謊,在三狗子心中,陳顯大概率,是得償所願,得到了一門武學,隻是,很可惜,還來不及修行,就淪落到那般境地。
對於一個廢人來說,真的沒什麽比手握一門內家武學,可通達武道,卻無法修行更加痛苦和遺憾了。
“阿政,按你這麽說,倒是真有那麽幾分可能,我了解中,陳顯也的確是這樣一個人。
但,他現在都死了這麽長時間,一直沒有傳出這方麵的消息,是不是,他將那武功,都記在了腦子裏,隻是隨著他死去,那武功秘籍,也徹底化為烏有?”
三狗子不覺得有人得到了這門武功秘籍,還能藏這麽長時間,都沒被人發現。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忍住武學的誘惑,是必然要修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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