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護龍衛基地外。
一名身著素色僧袍的小和尚雙手合十,麵帶微笑,輕聲問道:“阿彌陀佛,諸位施主,這裡可是護龍衛基地?”
幾個駐守在基地大門的護龍衛成員原本正百無聊賴地守著崗,乍一看到這突然冒出來的和尚,皆是微微一愣,滿臉的詫異。
隻見一個脾氣暴躁的中年武者,身著勁裝,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來,瞪著眼睛嗬斥道:
“哪來的小和尚,這護龍衛可是重地,嚴禁外人逗留,趕緊走!”
小和尚依舊麵帶微笑,不慌不忙地說道:
“阿彌陀佛,小僧確實有事相求,還望這位施主通融通融,幫小僧向貴基地的負責人傳個話。”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就說青龍寺明塵前來,有要事相商。”
中年武者眉頭一皺,滿臉不屑地轉頭看向其他幾個護龍衛成員,大聲問道:“你們聽過什麼青龍寺嗎?”
其餘護龍衛成員紛紛搖頭,臉上也是一片茫然。
中年武者又回過頭來,眼神中滿是狐疑與警惕,大聲說道:
“在這鳥不拉屎的漠北,老子就隻知道有個金剛門,裡麵全是禿驢!瞧你這僧衣僧帽的模樣,分明就是那金剛門的人。”
“識相的話,麻溜地滾蛋,別逼老子動手,否則有你好受的!”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寒意。
要知道,這金剛門向來跟天元武盟走得近,與他們護龍衛那可是積怨已久,所以這中年武者對金剛門的人自然沒半點好臉色。
“阿彌陀佛,施主容小僧……”
小和尚剛要解釋,可這中年武者哪聽得進去,瞬間就炸了毛,破口大罵:
“我阿尼馬勒戈壁!你還在這兒囉嗦個屁。行,你還不走是吧,老子親自“請”你走!”
中年武者徹底忍不了了,怒喝一聲,體內內力瞬間運轉起來,朝著小和尚猛衝過去。
他揚起一拳,直取對方的麵門。
小和尚看著這來勢洶洶的一拳,無奈地搖了搖頭,輕歎道:
“唉,施主何必如此急躁呢,就不能聽小僧把話說完嗎?既然如此,便讓小僧來替施主降降這心頭的怒火吧。”
話畢,他緩緩閉上雙眼,口中輕輕吐出一個字:
“靜。”
刹那間,一股祥和寧靜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開來,仿佛能撫平世間一切的戾氣。
那原本凶猛的拳風似乎也在這股氣息的影響下,變得遲緩起來,直至徹底停在小和尚身前三寸的距離。
“老張,你他娘的怎麼了?快醒醒啊!別犯迷糊!”
周圍的護龍衛成員見狀,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再看那對麵的中年武者,竟雙手合十,一臉虔誠,仿佛陷入了某種空靈的境界,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完……完犢子了,這金剛門來的人太邪乎了,連老張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咱壓根不是對手,還是趕緊去把隊長叫來救命吧。”
一名護龍衛成員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要知道,這中年男子在他們這群人當中那可是當之無愧的強者,實力已經達到了宗師中期。
平日裡,他一出手便能輕鬆碾壓一眾敵手,威風八麵。
可如今,卻被對方輕飄飄一個字就輕鬆製服,動彈不得。
由此可見,眼前這小和尚的實力,至少也是宗師巔峰,他們這些蝦兵蟹將又怎會是其對手?
想到此處,眾人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躥腦門,個個麵如土色,豆大的冷汗順著臉頰不住地往下淌。
“何方鼠輩,膽敢在我護龍衛門前撒野?”
驀地,一道雄渾威嚴的聲音裹挾地仙之力,自護龍衛基地深處滾滾傳來,仿佛蘊含著排山倒海的力量。
話音尚在空氣中回蕩,一道中年男子的身影一閃而至,瞬間出現在眾人眼前。
“是隊長!”
“太好了,隊長察覺到了老張與人動手的氣息趕過來了!”
有護龍衛成員驚喜地高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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