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扛著木頭回到木匠家中,和這些學徒一起安然地生活工作下來。
當天晚上,蘇離趁著大家都睡著了,摸索到山下的田地中,等到著那些人下山來。
這些勞作的人都睡得早,現在不過才晚上9點,到處都沒有燈火了。
蘇離站在玉米地中等待著,順手還搬了一個玉米啃了起來。
很快那夥上山毀屍滅跡的人全部下山來了。
“該死的,屍體去哪裡了?”
“那些坑我們不要填了嗎?”
“填什麼坑啊,那是重點嗎?現在的關鍵是找到蘇離!”
亮哥吼叫一聲,立馬拿出手機給郝總打電話。
蘇離的手機此刻正藏在他們所在的山腳下的草叢中。
在這裡蘇離隻能勉強聽到他們大聲說話的聲音,但是其他的聲音,比如說電話聲就聽不清了。
不過沒關係,等會聽錄音就好了。
等到那夥人全部離開了之後,蘇離等了半小時才摸過去,撿起了自己的手機。
“郝總,屍體都不見了。”
“蘇離那小子真是可惡啊!他怎麼會發現這個地方的?”
“是,郝總,警所那邊怎麼辦啊?這次的輿論壓力不是一般大,壓得住嗎?”
“是,我們馬上回去。”
亮哥掛斷電話,當即罵道:“該死的!”
一個小弟說道:“亮哥,我們回去的話,還有活路嗎?”
亮哥沉默了一會道:“你說的沒錯,郝總催著我們回去,是不是就是打算讓我當替罪羊······”
另外一個小弟道:“對啊,亮哥,臟事都是我們在做,姑娘們也都是您的管理,這次······”
亮哥當即說道:“跑路吧!”
說著一夥人就衝下山去了。
蘇離笑眯眯地回到木匠家中繼續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叫起來,開始做工。
很快木匠的孩子就跑回來叫道:“爸爸,外麵被攔住了!”
木匠帶著一眾的徒弟還有村中的所有人全部都出去看熱鬨。
蘇離混在其中何其自然?
確實是一群穿製服的人將山腳這一片都拉起了警戒線,他們的人在裡麵走動著。
而在警戒線的外麵,是比警察多得扛著攝像機的媒體記者。
大家都在這邊拍攝新聞,蘇離聽了一下,還是好多國家語言的新聞。
嗬嗬,你們也是夠義氣了,還讓他們提前來處理屍體。
“山中竟是墳場,到底是誰乾的?本台記者目前就站在於美山下,大家可以看到這裡從今天早上已經拉了警戒線了。
爆出這件事的蘇離,聽說還未能找到,全網都開始為蘇離擔心······”
蘇離冷哼一聲,他自己的手機已經關機埋在了地裡麵,他們最多可以確定他最後的所在是在於美山中,然而卻找不到他。
找什麼呢,我不就站在這裡嗎?
蘇離心中好笑,拿出在這裡買的一個手機來,對著現場拍攝了一張照片。
當天晚上蘇離就給蔣宏打了電話,將這件事告訴他,讓他用自己的賬號編輯新聞。
蔣宏臨危受命,覺也不睡了,連夜趕稿,發了出去。
“仙人跳是為何?隻因為我發現了這裡的亂象。”
文章以蘇離的口吻寫到這裡娛樂行業和警所勾結,背地裡如同黑幫無惡不作,無數的女孩就喪命在此。
在文章的下麵,蔣宏還曝光了自己父親遇到的事情,將一切的矛頭指向郝總。
蘇離沒有和菲兒通過電話,但是確定她這樣的女孩子應該會察覺到危險的。
現在蘇離唯一擔心的就是菲兒能否逃脫郝總的控製。
因為郝總現在想的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蘇離了。
所以蘇離特意的對菲兒不管不顧,不知道這樣能不能保住菲兒。
菲兒當然是敏銳的,當看到蘇離以自己賬號發布消息之後,就知道這是她姐姐的案子重新回到大家眼中的唯一機會。
想辦法就從郝總身邊逃走了,連夜坐飛機逃到了蘇離所在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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