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我要在什麼情況下做出什麼樣的舉動才是對的?
做出什麼樣的舉動又是錯的?
這個對錯又是要以什麼樣的標準,什麼樣的人來評判的?
站在不同的立場,站在不同的角度,一切,都要以最高統治者的命令為先。
這何嘗不是另一種束縛。
最後,風希瑤給洛北川說了一句話便暫停聯係了。
【北川,這個期間我主動聯係你們,你們不要主動聯係我。】
之後,他們決定讓司羽留下在這裡,其他人為了不引起什麼懷疑就都先回去了。
回到中央後,深夜,溫暄去訓練場約了池恩出來。
“溫暄,你找我。”
池恩來到訓練場,在看到消息的時候,心裡咯噔一聲,猜測,溫暄很可能知道風希瑤的事了。
而且也發現了自己在裡麵的牽扯。
至於為什麼先把這個猜測給提出來,可能是因為乾了對不起人的事情,因此遇到相關的人總是會感到惶恐吧!
溫暄看著池恩,他平常遇到自己的朋友都是笑嘻嘻的,十分陽光。
可今天態度卻出奇的平靜,平靜到讓人有些心慌和不安。
池恩被他看得有些發毛,“怎麼了?”
“池恩。”溫暄說話,“你知道風希瑤出事了,也知道她被帝星帶走了,是嗎?”
此話一出,池恩心裡那塊提吊著的大石頭重重摔落下來!
他閉上眼睛,沒有欺瞞,調整呼吸,點了下頭,“是。……你找到風希瑤了?”
“你知道她被帝星帶去哪兒了?”溫暄不答反問。
池恩:“這個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是帝星把她帶走了。”
頓了幾秒,他又說,“很抱歉,這件事沒有告訴你們。如果我提前說出來的話,你們或許能早點找到她……”
“池恩,如果我們一直都找不到風希瑤,也找不到關於她的一點線索,那你會把自己知道的唯一一點線索告訴我嗎?”
“……”
聽到這個問題,池恩整個人像是被定格住了一樣,僵滯了好久。
而溫暄頭一次這麼有耐心,等待著一個人的回答。他本以為自己所有的耐心都已經用在風希瑤身上了。
說起來,池恩也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因為他和霍爾的家族都是溫家的附屬家族。
小時候他也經常帶著他們兩個去找祁寒。
不知過了多久,池恩嘴唇翕動,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明明他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要麼會,要麼不會。但他就是害怕,他害怕說出來之後的結果,也因為那個結果有一種愧疚……
要是這個時代每一個人都能擺脫束縛,暢所欲言多好。
這樣既能想說什麼就說,而且還不用付出什麼代價……
他怎麼突然又想起這些與話題毫不相乾的事情來了,真是……
再拖下去,天都要亮了!
“我……”猶豫再三,他還是選擇告訴溫暄實話,隻是勇氣有些許不足,“溫暄,如果不會出事的話,我會選擇告訴你的……”
溫暄:“實話?”
池恩:“實話!”
溫暄:“那意思也就是說,如果現在這種情況繼續下去的話,你並不會告訴我自己知道的那一點線索,對嗎?”
池恩:“……對。”
溫暄抿了抿唇,輕輕頷首,“我知道了。那風希瑤這次出事跟你有沒有什麼關係?帝星有命令你做什麼嗎?”
“帝星隻說讓我帶風希瑤去見他,我告訴風希瑤後,她也同意了。可是後來我在休息室外麵聽到了她大喊我名字的聲音,推門進去,就已經看到她暈倒了,而帝星就在她身後!”
溫暄再次頷首,和希瑤說的差不多。
池恩看著他的樣子,問:“溫暄,你覺得我做錯了嗎?即使這樣,你還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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