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哲摘下眼鏡,一條一條地對李海豹說:“這些地方,我需要你拿出更好的方案。市場定位的報告已經出來了,你們的作品市場針對性不夠強,說具體,就是能打動目標市場的那個‘點’還不夠明確。還有,操作係統還是過於複雜了,在技術上有什麽不能解決的困難嗎?你們要簡化再簡化,操作界麵過程都要簡化,把用戶的操作用我們的係統來完成,明白嗎?”
李海豹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滿臉全是頹廢情緒:“又被指摘了,這公司怎麽到處不滿意啊?”同事之間也在互相抱怨:“今天我來得早,隔壁居民區一老太太死了,吹號打鼓,搞的我現在上廁所哼歌都是哀樂。”還是過來巡視的盧星海讓他們清醒過來:“來,發點心卡了!”
“又是蛋糕店的卡,我去年的吃到今年還剩五塊。”同事接過來擺弄,李海豹嘲諷:“兩百塊的點心卡,吃一年還剩五塊,對你的消化係統準確的形容詞,小肚雞腸。”同事站起來教訓他:“嘿,你說什麽呢?”盧星海將兩人攔住:“項目開發才幾天,就這麽無精打采?工作!”
幾個人麵對藍瑩瑩的電腦屏幕,開始與程序作鬥爭。“要不,咱們趁總監他們不在,談談咱自己的戀愛問題?”剛剛和李海豹不對眼的同事,現在又友好起來,李海豹裝模作樣狠狠歎了口氣,首先回答:“我的戀愛史,源遠流長。我一直暗戀我的好朋友法恭紫,但是她不經常來看我,不過我更喜歡她表姐法江瑾,她也基本上不理我。在我心底,一直有一個角落,留給大美女修念佳,實在不行,我想找她同學黃錦舟湊合,再不行,肖暢佳總可以吧……”
同事一開始都納悶:“你認識的人怎麽名字都這麽拗口——咳!我說呢,原來是諧音,李海豹你小子太成了,現在就想著發獎金放假。”李海豹搖頭:“我是徹底頹了,這項目一直過不了,說不定公司發現我的表現低於預期,壓根不想要我了。”同事也紛紛表示處境艱難,滿天的叫苦聲。忽然有個不太麵熟的秘書在門口招呼:“李海豹,請過來一下,我們總監有事找。”
“不會真要炒了我吧?”李海豹滿心忐忑,推開會議室的大門,卻看見滿麵笑容的盧星海。“李海豹,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在想,為什麽上麵對我總是不滿意呢?為什麽我總是遭到挑剔呢?”盧總食指指著李海豹,他撓著頭:“沒,沒有”,盧總點頭笑:“這沒什麽,挑剔的是買家,叫好的是路人,我們要告訴你,我們要加大你這個項目的投資力度,並簽為重點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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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李海豹瞬間就當機了。劉哲問他:“你不高興嗎?”李海豹兩眼圓睜:“加大投資?重點項目?就我的那個?”盧星海站起來:“當然,一部分原因是項目好,我們看好,一部分原因是熱點網合作順利,項目開發得到很多技術和營銷上的支持,這就是我們為什麽老是挑剔你的原因,正是因為項目重大,容不得失誤。”兩位上司表情輕鬆,“我們,合作愉快?”
出了會議室的李海豹,在無人的過道一手揮過窗台上的一大片鮮花:“我贏了,我保住工作了,我被看重了!我的項目是大項目,我成功了就可以揚名立萬,我再也不用四處求職了!”一直到當天工作結束,回到合租屋,他還沒過興奮勁,滿抽屜翻東西:“這些都是名人用的。”
燕小鳴見他把一張證件擱桌上,湊過去看了一眼說:“我知道有的工作要考證,但你也不至於拿出生證湊合呀。”李海豹一巴掌拍他腦門上:“這是名人誕生的紀念。”林銳也瞧不過去:“你看你那眼睛瞪的,知道的是你成功了,不知道還以為你瞳孔放大翻白眼了呢。”李海豹也把他弄開:“你還沒眼睛瞪呢。我第一次見你,還以為你臉上隻有鼻子,出門靠聲納定位。”
遠帆把燕林二人帶走,提醒李海豹:“別光顧著高興,事業有成了,也該為長輩準備點什麽。前幾天陸文君為了見你,把媽媽都帶來了,讓我想起來她媽還病著,不知道做不做手術,你給你長輩買東西,順便也給她家買點補養品送去。”李海豹借此譏諷那二位:“看看,人遠帆說的話多有參考價值。那成,我今天去買點藏藥,給幾位老人,明天和張夢妮一起去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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