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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銳,你就害人吧!”一大早,林銳就接到吳窈窕的電話,聽到這麽一句無雷頭的話,心裏莫名的一咯噔。林銳知道吳窈窕性格有些刁鑽,但不是無理取鬨的人,說他害人的話,肯定不會是無的放矢。問題是,林銳這段時間勤勤懇懇,老老實實,過的是牲畜無害的獨身生活,他實在想不起招誰惹誰了。於是,他開始用排除法,從身邊的人開始,到認識的人,一個個的按著電話簿的名字進行排查,在看到蘇滿月的名字時,他觸動了。
林銳認識,吳窈窕也認識的人其實並不多,倆人結識過小日子的那段時間是真正的小兩口,除了求職社的這些朋友,其他人無論是親戚還是朋友,都沒有涉及,蘇滿月是個特例,一個意外。當林銳看到這個名字時,幾乎可以斷定吳窈窕說的就是她了。
林銳遲疑的拿起手機,撥了蘇滿月的號碼,響了很久,蘇滿月才接通,匆匆說了句:“我一會打給你!”便掛了。通話時間雖短,但林銳還是從手機傳過來的聲音中隱隱聽到了一個男人的咒罵聲,林銳的心都提起來了。一整天,林銳都是失魂落魄的等著蘇滿月的回電,好幾次他都想打過去,但一想到那個男人的咒罵聲,他便擔心自己的電話會增添蘇滿月的麻煩,就一直猶豫著,直到晚上十點,蘇滿月回電了,他迫不及待的開口問候:“你還好嗎?”
“我不好!”蘇滿月的聲音透著深深的疲憊,但說出的話卻像她的人一般直率:“林銳,我後悔了,如果當時我能不顧忌吳窈窕的誤會,而是將錯就錯,一切該是多麽的美好,如今,甜蜜的愛情對我來說就是一場夢,可望而不可及。”
麵對表白式的訴苦,林銳心情更加沉重:“他對你不好?”從那罵聲中,林銳已經猜出了大概,但他這麽問,其實存了僥幸心裏,她的不好,他並不希望是男人的問題,他寧願是經濟或其他問題。“他就是一匹披著羊皮的狼!”蘇滿月的話徹底瓦解了林銳僅存的僥幸,在那一刻,他無比的自責。
如果不是他對待愛情的騎牆態度,吳窈窕不會離他遠去,不是他左右搖擺,他也不會在領導的壓力下去相親,那樣就不會與蘇滿月邂逅,就不會有誤會,蘇滿月也許不會那麽急著結婚,而過早的落入陷阱。
“我不怪你,你是個好人。”蘇滿月從林銳的沉默中敏銳的察覺到他的愧疚,“我也不怪吳窈窕,我怨命,從我相親開始,就注定會有這個命!我想對你說的是,自由戀愛真的很讓人羨慕,你和吳窈窕之間,應該去好好珍惜,而不是草率的結束它。”
林銳很慚愧,麵對蘇滿月的困境,他幫不上任何的忙,而蘇滿月反而一直在安慰、勸導他,這讓他很羞愧。“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林銳的話既沉重又誠懇,他是真心的想為自己的過錯去彌補她。“沒有,我會處理好的,現在正在辦離婚,但他不同意,而法院對於第一次離婚申請,除非有確切的證據,否則就需要提供半年的分居證明,我想,最多半年,我就自由了。”林銳有些痛恨自己,明知道幫不上忙,還非要擺出姿態,他覺得自己很虛偽。他想安慰她,卻不知道從何說起,隻是期期問道:“吳窈窕罵過我,你們已經和好了吧?”
“吳窈窕人不壞,我們是多年的好朋友,她前天還來我這裏看過我。”蘇滿月欣慰的告訴林銳,林銳再次為她的善良而內疚:“對不起!”蘇滿月勸慰他:“林銳,你不用為這事內疚,真的,我從來沒怨過你和吳窈窕,我隻是羨慕你們,希望你們能有結果,你們能好,才是對我最大的安慰。”
蘇滿月的遭遇,提醒了林銳,但他想到的不是吳窈窕,而是許媚柔,和蘇滿月一樣,許媚柔也是一個善良單純的美麗姑娘,就算是為了保護她,他也覺得不應該再對不起許媚柔,他不希望許媚柔成為第二個蘇滿月。
許媚柔明顯感覺到林銳對她好了很多,以前他從來不主動給她打電話,現在幾乎天天都打,而且當許媚柔提出要林銳陪他一起參加表姐的婚禮時,林銳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許媚柔表姐的婚禮在一家大酒店中舉行,作為新娘子的表姐忙中偷閒,被許媚柔拉著介紹林銳。“我知道你,媚柔表妹青梅竹馬的對象,林銳,對吧?”新娘子很快樂,不用許媚柔介紹,直接問林銳。林銳點頭微笑:“恭喜表姐!你今天很漂亮!”新娘子很高興:“人帥,嘴也甜,表妹,你撿到寶了。”許媚柔作幸福狀:“表姐夫也不錯啊,事業成功,人成熟而有魅力。
許媚柔趁著林銳首肯的機會,把林銳一個勁的介紹給參加婚禮的其他親戚,讚美的話,把林銳的耳朵都聽出了繭子。就在林銳不厭其煩時,他在男方的親友團中看到了吳窈窕,而吳窈窕也看到了他,並朝他們走了過來。
𝑤𝑡.𝑝𝑜𝑜於源來節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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