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走進屋內，卻沒急著關門，而是大咧咧地坐到了角落臟兮兮的床上。
他的眼睛落在宮憶的身上，卻沒有什麼特別的神采，就像看一件物品一樣，冷漠，心無波瀾。
宮憶一改之前麵對陳遠時的慌張和害怕，稍微冷靜了些，“不把門關上麼？”
老金很詫異，這個女人明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居然還能氣定神閒地開口說話。
他戲謔地笑了下，“關不關門有什麼區別？他們要是喜歡看，就讓他們看唄，都自家兄弟，不見外。”
宮憶盯著老金的眼睛，語氣非常堅定：“關門，有驚喜。”
老金那張黝黑的臉上，戲謔之色更明顯了，“驚喜？那好，讓我看看到底什麼驚喜。”
他伸出長腿，把那鏽跡斑斑的鐵門一勾一踢，它就哐當一聲自動關上了。
聽到動靜的陳遠，回頭看了一眼，啐了一口。
他本就是因為突然沒了興致才從屋裡出來的，現在就算門開著，他也不會看一眼。
鐵門關上後，老金拍了拍臟兮兮的床，“上來。讓我看看有多驚喜。”
宮憶仍舊用堅定的眼神盯著老金，盯得他心裡發毛。
宮憶說：“三百萬，夠不夠驚喜？”
“三百萬？”老金微眯起眼睛，顯然沒有聽懂宮憶在說什麼。
宮憶補充道：“當然，如果跟他們分的話，就隻剩一百萬了。”
老金單腳踩在床沿上，“你什麼意思？”
宮憶道：“我知道你跟陳遠那種動物一樣的低級品種不一樣，男歡女愛這點兒動物本能，你根本不放在心上。一心搞錢的，才是真男人。”
話鋒一轉，“像你這樣的人物，應該聽說過宮誌強的名字吧？”
“宮誌強”三個字，重重地落在了老金的心上。
宮憶道：“我，宮憶，宮誌強的女兒。你要是不信，可以馬上拿出手機搜索。”
老金的眉心動了動，“你？宮誌強的女兒？”
“沒錯，我是宮誌強的女兒。你們如果為了一時高興對我動手動腳或者要我性命，最終落得一場空，那就太沒意思了。”
“我卡裡有300萬，可以全部給你們。”
宮憶道：“是你一個人獨得三百萬，還是跟他們分，把三百萬稀釋成一百萬，全看你自己的選擇。”
老金站了起來，走到宮憶的麵前，蹲了下來。
“我看新聞裡不是說宮誌強破產了嗎？怎麼拿得出三百萬？”
宮憶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個道理你不可能不懂。他再落魄，隨便變賣一兩樣東西，那也是幾十萬上百萬地現金握在手裡。”
“再說了，商道詭變，你怎麼知道他是真的破產了，還是另有蹊蹺？”
“總之，你若能保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反之，你什麼也得不到，還有可能遭到警察的追捕。是撈錢過瀟灑的日子，還是被通緝追殺成為喪家之犬，你應該知道該怎麼選擇。”
門外走廊響起了腳步聲，宮憶的心緊張了下，“當然，你要是不做選擇，我會跟你另外兩個好兄弟談談。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會跟你合作，平分錢，還是會想辦法除了你，私吞，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該你做選擇了，別磨磨唧唧地。”
老金警惕地看了一眼鐵門，馬上開口：“好，我按你的計劃行事，但是，錢，我要五百萬。”
宮憶為難了，“我……沒那麼多。”
“那是你的事。現在該你做出選擇了。”
“……好，我答應你。”
老金給宮憶鬆了綁，把她扛了起來，扔到了床上。
雖然他已經很小心了，但細皮嫩肉的宮憶還是吃痛地悶哼了一聲。
宮憶心裡慌亂又恐懼，真沒想到老金上一刻答應合作，下一刻就急色登床。
但是，讓宮憶詫異的是，老金接下來並沒有對她動手動腳，而是蹲到床邊，拽著鐵床的橫欄，用力地拽動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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