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親自帶隊探索,方為上策!”他迫不及待地想將秦遠置於馮雲海(也就是他這一係)的直接控製之下,並立刻榨取其價值。
雙方意見相左,氣氛再次變得微妙。
馮雲海看看周主事,又看看吳主事,最後目光落在秦遠身上,折扇輕搖,似在沉吟。
秦遠知道自己必須表態了。他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看向馮雲海,也掃過周主事和吳主事:
“馮特使,周主事,吳主事。晚輩承蒙聽風樓庇護,感激不儘。若有能力為貴樓略儘綿薄之力,自當儘力。然晚輩初踏築基,對自身能力掌控尚淺,且正如周主事所言,外界強敵環伺。貿然行動,恐非但無功,反會招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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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繼續道:“晚輩以為,不若暫緩。晚輩可先於水雲澗內,嘗試進一步熟悉、掌控這份感應之能,並與柳執事、周主事探討,製定穩妥計劃。待時機成熟,再行探索不遲。不知馮特使與諸位主事,意下如何?”
他這番話,既表達了合作的意願,又強調了穩妥的必要,並將主導權隱隱與相對更可信的周主事、柳青璃綁定,同時也沒有完全拒絕馮雲海,給出了一個“從長計議”的方案。
馮雲海眯了眯眼睛,深深看了秦遠一眼。這年輕人,心思縝密,應對得體,果然不簡單。他心中快速權衡:強行逼迫,恐生變故,且周主事必會力阻;暫且答應,則可徐徐圖之,畢竟秦遠人在水雲澗,總有機會。
“秦小友思慮周全,言之有理。”馮雲海終於展顏一笑,“確是馮某心急了。那便依小友所言,先熟悉能力,製定計劃。此事,便由周主事統籌,吳主事協理,柳執事具體配合秦小友。馮某會在水雲澗盤桓數日,期待小友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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