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將眾人反應收在眼底,不緊不慢說道:“此乃吾之暗子,隱匿於山匪之中,今日甘冒奇險,與吾報信,吾才早做準備。而今日……”
“且慢!”癱坐在地的李永突然起身,“汝等好算計!”
“哼,李家主不算太蠢!算人者,人恒算之!且讓……”夏凡突然發現自己還不知道光頭名字。
“秦儀!”光頭識趣的湊上前低聲報出名號。
夏凡不尷不尬繼續說道:“且讓秦儀揭露汝之惡行!”
光頭秦儀先是繞場一周,拱手作揖。引人注意後,毫不怯場地開始了表演——
“諸位父老鄉親、貴人高人,俺姓秦名儀,本是太行山下一平頭百姓,自幼古道熱腸,立誌行俠仗義,不負先祖榮光……”
“說重點!”夏凡打斷道。
這貨真是個話癆,這胡扯的本事,還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秦儀衝夏凡點了點頭:“俺委身於賊,本意尋覓良機,一舉滅之,不料人算不如天算,這李家送來書信,欲聯合太行山匪,覆滅張家!”
“竟是如此!?”
“李永怎敢?!”
“在商言商,怎可禍及家人!”
“哼,枉我素來敬重李永,如今方知,其乃小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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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敗類!”
……
麵對眾人唾罵聲聲,李永瞬間老了十歲一般,精氣神被抽一空。
他站起身來,走到夏凡麵前,讚道:“英雄出少年,一切皆汝之手筆,然否?”
夏凡點頭:“然也。”
他頹然道:“若汝賣精鹽時,汝與某結盟,一切自會不同。時也命也!”
夏凡搖頭道:“吾絕不與汝結盟。”
李永不解:“為何?”
夏凡淡淡道:“劉氏子。”
李永聞言嚇得蹬蹬退後兩步,難以置信道:“汝竟知此事?怎麼可能?”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夏凡從袖中抽出匕首,“哐當”一聲扔到地上。“汝自裁罷!”說罷,夏凡轉身欲走。
“主公,不可!”
“主公,當心!”
典韋和呂佑急忙大喊!!!
可是已經晚了,李永瞬間抓起匕首,捅往夏凡後背!
太快了,太近了!
沒有人能阻止這一刀!
不出意外的話,這位風采絕豔的少年就要飲恨於此了。
突然,“叮當”一聲脆響響徹全場!
李永的匕首如同刺在鐵板上一樣,再也無法寸進。
不待眾人反應過來,夏凡不知從何處拿出一把小弩,瞄向李永,大聲喝道:“無恥之徒!吾念汝乃一家之主,即使身犯彌天大罪,仍賜汝一體麵。汝不知好歹,妄圖戕害無辜,今日留你不得!”
李永已經殺紅了眼,聞言一激,更是怒道:“毀家之仇,某必殺汝!”
一側的眾人瞬間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典韋掏出小戟,正要出手,呂佑攔住:“莫忘主公吩咐!”
出發前,夏凡叮囑典韋不能出手殺人。要殺,也是他夏凡出手!
無他,夏凡孤身一人,無牽無掛;而典韋則不同,他有母親。典韋不懼官府追捕,但典母不可。
“此事不可再議!李永由吾手刃,典韋聽令!”夏凡當時語氣決絕,一念及此,典韋心中依然陣陣感動。
“何況,主公行事穩健,身穿鐵板不說,而那匕首亦有玄機。”呂佑再次補充道。
沒錯,這就是夏凡的小心思:故意釣魚執法,強行創造正當防衛的大義,堂而皇之殺掉李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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