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邊走邊談,就要到館舍時,正巧碰見迎麵而來的呂、秦二人。
不待夏凡招呼,呂佑徑直走到夏凡耳旁,低聲道:“主公莫要回首,有兩位歹人沿路跟蹤!”
夏凡不動聲色道:“可否讀出對方所言內容?”
呂佑搖頭道:“對方不停閃躲,看不接續,大抵有‘好酒’、‘配方’等詞。”
夏凡恍然大悟,知道自己有美酒的除了戲誌才還有何人?
“哼,區區一小破酒館,也敢打吾主意!碰巧吾今日心緒不佳,且拿彼出出氣!”
於是,四人加快腳步,回到館舍,合計一番後,各人依計而去。
喬裝一番後,呂佑從後門溜出館舍,對來人進行了反跟蹤。
出發前夏凡給了他諸多道具,如帽子,披風,可以反穿的外套,假胡須等等,又傳授了後世短視頻裡一秒變裝等跟蹤必修技能,直聽的呂佑心潮澎湃,仿佛打開了新世界大門一般。
“原來如此!竟能如此?”
一番偽裝之後,自以為獵人的不明敵人二人組來到了一座宅院當中,全然沒發現隱伏在背後的呂佑。
做好標記後,呂佑回憶了一下路線,準備按計劃撤退。
轉身之際,碰巧瞧見附近有一大樹。“若是隱匿樹中,觀其唇語,豈非立一大功?”
心動不如行動!呂佑便悄然爬上樹枝,居高臨下,調整好角度剛好望見屋內的情形。
兩個小廝模樣打扮的人,先是對一位中年人見禮,然後身形較高者開始了彙報:“回稟使者,我等已打探清楚,此人暫住城南丁家館舍,名喚夏凡,一行四人。”
“哼!果然心懷不軌!”呂佑正要再看時,突然脖頸處一股大力襲來,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便昏倒過去。
……
館舍中,夏凡正在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這時典秦二人皺著眉頭推門而入:“啟稟主公,呂佑尚未歸來。”
夏凡脫口而出:“大事不好!我等速速變裝,前去接應!”
“呂佑啊呂佑,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我為你準備的神器還沒開始研發,你未來的舞台遠比現在大得多!千萬別做傻事啊!”夏凡心中不免一陣慌亂。
典韋看夏凡臉色不好,安慰道:“陽翟城乃一郡治所,吏治清明,生產有序,凶徒不至於當街殺人;呂佑出事不久,想來敵手正在審訊之中,我等未必不可救回!”
夏凡點了點頭,三人暗藏武器,出門而去。
……
一盆冷水當頭潑下,呂佑意識蘇醒,緩緩睜開雙眼。
“汝乃何人?何故偷窺吾家?”中年人神情倨傲,冷冷問道。
呂佑諂笑道:“誤會,誤會也!吾偶至樹下,突聞鳥鳴,抬頭見一鳥窩,便欲取雛鳥送於犬子玩樂,非欲偷窺貴人!”
中年男人眉頭一挑,也不廢話:“用刑!”
……
皮肉燒焦,棍棒相加,呂佑頓時疼的哭爹喊娘,罵天罵地,但是始終沒有吐露身份目的。
一旁的大漢,同時也是隱伏在樹上監察四周的護衛,看得有些不忍心,試探道:“王大人,興許此人真是湊巧誤闖?”
被叫做王大人的中年男人,語氣不善得說道:“孫成,汝之腦中儘皆肌肉乎?尋常人遭此酷刑,早已屎尿齊出,磕頭求饒,反觀此人,顧左右而言他,不吐真言,所圖不小!”
孫成被嘲笑,心中也是怒火升騰,對著呂佑出手更重!
“汝等雜碎,切莫留力,讓爺爺看輕!”
“啊啊!痛煞我也!”
“汝休要落於吾手,定百倍奉還!”
……
記不得暈過了幾次,呂佑隻記得支撐自己堅持下去的,是夏凡的一首詩和一段話:
“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此為小俠也。”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錦衣衛,乃皇權特許之俠,上可深入敵後,為兩國大戰攫取勝機;下可隱於市井,為升鬥小民討回公道;中可監察百官,使吏政清明國運長隆!而汝,便為錦衣衛第一人!”
我呂佑乃一破落遊俠,偶有秘技傍身,終究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小人物。蒙君不棄,委以重任,君以國士待我,我必國士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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