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廚房，全紐約最出名的惡人聚集地，兩側建築牆麵上的塗鴉層層疊疊，有的是幫派標記，有的是模糊的抗議標語。
遠處隱約還會傳來警笛的尖嘯，不過很快又會被酒吧的音樂聲蓋過。
“就是這兒？”
傑西卡猛地捏下刹車，摩托車穩穩停在一扇朱紅的大門前。
青灰瓦在暮色裡泛著冷光，瓦沿下的銅鈴被夕陽鍍得發亮，每一片瓦都鋪得嚴絲合縫。
與隔壁牆皮剝落、滿是彈孔的公寓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張清玄沒接話，推開虛掩的木門。
院子裡的青石板被衝刷得乾乾淨淨，中央新鑄的香爐正對著一間大殿。
沒有傳統道觀的飛簷鬥拱，反而更像簡潔的中式大院，左右兩側更是分別打造了一間書房和茶室。
“不對啊。”
格溫立刻來到張清玄身邊問道。
“張，為什麼這裡和你給我的書中說的不一樣那？主殿不是該供奉三清塑像，兩側得配靈官殿和財神殿，可這裡……”
她抬頭掃過空蕩蕩的神龕。“而且連一個神像的底座都沒有。”
“因為這裡本質上並不算是道觀。”
張清玄指尖劃過冰涼的供桌邊緣，語氣淡了下來，“而是宗門。”
“宗門？為什麼？”
張清玄走到神龕前，手掌一揮，一幅天師的畫像就出現在供桌之上。
“因為有一群外星來的家夥，頂著道家神明的稱號對地球指手畫腳。”
格溫立刻反應過來。
“你是說……像是雷神托爾那種，自稱神明的外星種族？”
她想起了張清玄前不久和她提到的，有關新墨西哥州，雷神托爾的事情，瞬間明白了張清玄的用意。
“所以你不供奉三清，是怕自己的香火願力白白便宜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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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站清玄來到蒲團前，從掌中世界中取出三根長香，恭敬三拜將檀香插入香鼎之中，跪在蒲團上參拜了一番。
這才轉身走出了大殿，張清玄笑了笑，轉身指向後院。
“宿舍和食堂都在後麵，每間房都有相應的生活用品，食堂的灶台剛安好，所以你們要是餓了，暫時就隻能吃外賣了。”
傑西卡將自己的車子在院內停好，語氣依舊冷淡。
“終於有件靠譜的事了，不像托尼那家夥，他上次給我安排的臨時住所，冰箱裡連汽水都沒有。”
“那你們就去選房間吧，我準備先去找周圍的鄰居們好好談談心。”
皮特羅立刻舉手：“我跟你去！我能幫你跑腿！”
“安分點。”張清玄敲了下他的額頭。
“你要是敢再亂使用超能力，說不定，就會有個坐輪椅的光頭，過來把你綁去變種人學校。”
說完站清玄便向著門外走去，他剛走出大門，就有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從街角的陰影走了過來。
“你們是金並的人？”
“張先生，您是怎麼知道……”
張清玄打斷他們道。
“這還不簡單，地獄廚房的癮君子早該把這兒搬空了，也就金並的人還會守點規矩。”
“行了，帶我去見他吧，我可沒興趣和你們在這浪費時間。”
菲斯克大廈的旋轉門吐出冷冽的冷氣，詹姆斯?韋斯利早已在大堂等候許久。
他迎向張清玄時，聲音溫潤。
“張先生，金並先生很希望能和你成為朋友。”
他引著張清玄走向專屬電梯。
“畢竟能在三天內讓羅素家族的狼人徹底放棄紐約，這份手段，很難不讓人欽佩。”
“您選在地獄廚房定居，倒是和金並先生的理念不謀而合，畢竟這片街區，向來隻認實力。”
韋斯利推開厚重的實木門時，特意放慢動作。
張清玄沒接話，目光先落在辦公室中央的紅木辦公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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