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現在他隻會老老實實說真話!”
秦玉溪釋放出了掌握魅惑力量,和困住心靈的妖女。
驅使這個家夥,對秦玉溪而言,是個輕而易舉的事情。
此時秦玉溪單隻手捏過去,直接抓住了對方的腦袋。
五指就差直接卡入對方的頭皮之中,秦玉溪帶有一點審視得問道:“今天晚上賭館之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有沒有入侵者……”
但是此刻的男侍從,將編造出的事實原委,全部訴說出來。
畢竟這些家夥早就是,沒有任何神智和靈魂的傀儡而已。
他們根本就沒有心和靈魂可言,就不會存在被蠱惑的狀態。
他們現在展現出的困頓,和被蠱惑的狀態,隻不過是黑灰的蠕蟲,所模擬出來的而已。
那個怪誕如同蟲巢之母的家夥,控製了這裡麵……每一個被剝奪了心智的家夥。
雖然這對於他們來說有一些殘忍,不過相對於淪為白癡,或者失去理智的瘋子。
這樣還能在現實中,較為清醒得保持著體麵的一部分。
隻是在夜幕來臨之時,會成為這隻黑灰爬蟲的奴隸……
麵對這位男侍從的回答,秦玉溪眉頭緊皺,腦海之中低沉笑道:“嗬嗬嗬……回答得太完美啦!為了讓我放心,還直接把賭場今晚的營業狀況告訴我嗎?”
秦玉溪不是傻子,這樣一個男侍從,根本不可能完全清楚賭場之中,所有不同區域的營業情況。
更不可能知曉……他們中所有特殊的情況。
而此刻這個男侍從,竟然能夠回答得如此完善,挑不出半點毛病。
仿佛今天真的是風調雨順的一天,然而危險就藏在這平靜的湖麵之下。
恐怕那隻蕩起微微漣漪的湖底下方,藏著一隻隻……會在深海之中才會湧現的大鯊魚。
秦玉溪剛有這個念頭時,他隻見到所有客人的目光,全部望向了他。
秦玉溪嘴角含有一絲冷笑,“是嗎?看來你們……不打算裝啦!?”
此時的秦玉溪緩緩從筆挺西裝褲口的位置,取出一包軟紙包著的香煙。
取出一根後,輕輕放在嘴唇邊的位置。
下一刻!他的麵前,湧現出灼熱的浪花,洶湧烈焰向四周奔走。
將襲擊自己的家夥撞擊過去,瞬間將那些攻擊過來的混球,全部掀飛!
隨之借助火焰的勢頭,點燃了嘴唇的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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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呼出一口乳白色的煙霧,隨之看著麵前那半人馬的雌性生物,正高昂著頭。
她手中火焰的長鞭肆意揮舞,將周遭襲擊過來的扭曲生物紛紛砸了個稀巴爛。
此時的秦玉溪,感到一絲無聊得說道:“這些雜兵可真是不夠看啊,這股氣息……是背叛的味道!”
秦玉溪能清晰得從這群屍體之上,感受到一股奇怪而熟悉的氣息。
他曾經見過那個斯文變態眼鏡男一麵,對方的身軀之上,就殘留著這種吞噬靈魂,控製他人的力量。
吞噬影蟲的味道,那種惡心像是下水道老鼠的氣味格外刺鼻。
自然讓秦玉溪知曉了一個事情,恐怕那個與第9席位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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