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走出辦公室,頓時覺得一陣疲憊,身心俱疲。明明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可是一提起來,還是有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都說學生時代沒有刻骨銘心的感情,可是如果沒有,他這算什麼?
看來自己真的不是一個很果斷的人啊!拖泥帶水的,總把事情搞得這麼複雜。要是能像書上說的,當斷則斷,那該多好!
莫天清自嘲地笑了笑。
這時,初升的太陽慢慢的燦爛,一道修長的人影,從他的身邊被慢慢的拉長。
怎麼會有些熟悉的感覺?
莫天清回頭看了一眼,卻看到那個人恰恰消失在了拐角,匆匆間,隻剩下一個模糊的背影。
似曾相識?
莫天清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通通甩出腦袋,然後大踏步往教室走去。
到了教室,莫天清又覺得有問題了,似乎每一個人都在看他,而且目光各異,有憐憫,有嘲笑,有感歎,形形色色,錯綜複雜,看的他很不自在。
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每個人都這麼不對勁?
莫天清皺了皺眉,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從那件事以後,他就很少說話了。
“哎呀呀,某人啊!真是可憐,前女友到學校看望老同學,卻偏偏不看他,也不知道這心裡是什麼滋味啊!”
班裡一個男生陰陽怪氣的笑了句,逗的邊上幾個男生女生都笑了起來,紛紛附和。
莫天清沒在意,這個男生叫王鑫,平時裡跟他很不對頭,所以凡是這貨吭聲隻要不涉及到自己,莫天清一般都直接無視。
沒錯,這世界上總是有那麼有那麼多賤人,你沒找惹他,但他總是想來找你麻煩,看你不順眼。
“呦嗬,默不作聲?當縮頭烏龜呢?”王鑫笑了笑,目光戲謔地掃向莫天清的背影,因為老莫坐的前排。“難怪,任誰女朋友這麼對他應該都不會好受吧!咱也不能用戳人傷口不是?那多不人道!”
“唉,你說是吧!天清!”
末了,王鑫生怕莫天清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他,趕緊加了一句,這一加不要緊,莫天清頓時就知道這二逼剛才說的是誰了,這就是說的他啊!
彭
自從上了高中,莫天清再沒跟別人動過手,他開始努力學習,勤奮而且上進,努力給人一個良好的學生形象。
他不動手,不代表以前打架的本事都荒廢了,這一記左勾拳直接砸在了王鑫的臉骨上,打得他腦袋一陣發懵,直接被一拳放倒,趴在了地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莫天清直接又一把把他拎了起來,狠狠地按在桌子上,骨骼和木製桌麵接觸的聲音大到整個班都聽得清楚。
“告訴我,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莫天清雙眼有些發紅的盯著王鑫,拎著衣領的手已經掐在了他的脖子上,而且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逐漸的,王鑫的臉龐開始變了顏色。
“告訴我!”
莫天清的眼睛裡血絲慢慢增多,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多餘的溫度,整個人氣勢在一瞬間變了,平日裡那股散漫慵懶的感覺蕩然無存,完全是一個喝醉酒的地痞流氓。
這樣的莫天清誰見過?誰敢上前找他茬?
看到王鑫的臉色漸漸的變了,幾個男生趕忙過來,陪著笑臉,把倆人慢慢的拉開。
“多大點事嘛!值得莫哥你發這麼大脾氣,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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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鑫他也就是嘴裡說說,絕對沒有針對您的意思!”
“是啊是啊!大家同學一場,不至於為了這點事傷了感情!”
幾個平日裡見了莫天清連鳥都不鳥的人也過來打圓場,看上去一副和事佬的模樣,一副嘴臉看的莫天清直惡心。
“不傷感情,可以!”莫天清甩了甩手腕,很隨意的往後一坐,坐在了一張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王鑫。“那就請王同學給我解釋解釋,他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王鑫看著莫天清一臉審視犯人的表情審視著自己,頓時氣就不打一出來,掙紮著起身想武力解決。
所幸周邊人死力拉住了他,不讓他去犯衝。開玩笑,如果說莫天清一拳放倒王鑫是偷襲,那一隻手把體重一百六十多斤的王鑫從地上直接拉起來,按在桌子上,這算什麼?
這臂力,讓王鑫去跟人家單挑?不合適吧?
自己幫著王鑫去跟人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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