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學校之時,梁曉悲慘地發現已經遲到三分鍾了,而這對他來說絕對不會是什麽好消息。
“嗨呀糟了糟了,這次肯定又要被掛東南枝了。”一邊拍著腦門抱怨著,梁曉轉頭望向梁雪,問道,“對了,你今天有沒有體育課?”
略微思考了一下,梁雪點了點頭:“有啊,就在早上,怎麽了?”
“還怎麽了?我跟你說,今天我求你安分一點,不要再去亂動了好嗎?是在不行請個病假也好!”梁曉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上半個月,我已經賠了學校三個籃球兩個足球四個羽毛球拍,還好學校放我一馬,不然那個單雙杠得咱倆街頭賣藝去清賬!”
被梁曉這麽一算賬,梁雪也是有些無言以對地支吾了一下,隨後哼了一聲甩過頭說道:“行了我知道了,我會注意點的可以了吧?”
說完後,不等梁曉反應,梁雪直接朝著自己班級的方向跑了過去。
歎了口氣,梁曉抬起手揉了揉自己已經開始有些暈乎乎的腦袋,無奈地走上了教學樓的階梯。
趕到了教室,從窗戶望進去發現現在還是早自習時間,老師還沒有來,梁曉不由地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後門想要走進去。
教室裏的座位上,已經整整齊齊地坐滿了學生,捧著書進行著千篇一律的晨讀,不過幸運的是,現在並沒有老師在裏麵。
鬆了口氣,梁曉急忙滾回自己的座位上,將書包塞進了桌子裏麵。
“梁曉……”就在這時,一隻手搭在了梁曉的肩上,低沉的聲音緩緩地說道。
“你今天,是滾到學校來的嗎?”
“如果這樣可以解決今天早上的麻煩事兒,那我寧願滾到學校來!”梁曉沒好氣地回頭盯了一眼身後的人。
“喔,這麽慘的嘛?”身後的男孩望著梁曉,扶了一下黑框眼鏡,和煦的笑了笑。
望著這個家夥的笑容,梁曉不由得感到背後有點發寒,這個家夥叫韓江,是他們這個班級的班長,平常看上去雖然一臉正氣與溫和,不過梁曉知道,這個家夥私下究竟有多麽的腹黑,絕對的學生派,每當學生對學校的某些政策有異議發起抗議的時候,這家夥絕壁是幕後推動者之一,而且鬨完之後還能把自己隱藏起來不留痕跡,簡直比真皮沙發還皮。
不過還好,那些所謂的抗議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雞毛蒜皮小事兒,並沒有引起什麽騷動,否則的話那可真是頭鐵過度。
“嘛,這些事兒都不重要,這個。”
說著,韓江從抽屜取出一張紙條,遞給梁曉。
“……懲罰,午休時間清掃天台?”略有疑惑地接過紙條,梁曉掃視了一眼,頓時有點驚愕地不由自主地念了出來。
麵對著梁曉愕然的麵容,韓江微笑著一聳肩。
“我,我靠!為毛啊!我就遲到了著一點點而已啊?而且天台辣麽大,我一個人怎麽搞得完
“哦呀哦呀,我也覺得實在是太不人道了。”
“就是啊,我是學生又不是畜生。”
“我也覺得,要不你去和許姐談談?”
聽到這句話,梁曉頓時一頭撞在桌子上。
“沒有任何意見!服從命令聽指揮!”
許姐是誰?那是梁曉所在班級的班主任,一個究極體女強人,學校裏為數不多的特級教師之一,教學嚴謹嚴格都是其次,而且完全對事不對人,隻要她覺得OK就算校長也敢懟。
所以說要是被她懲罰了,無論什麽事情,隻能老老實實的乾,沒得選。
“哎呀,我說你別哭嘛。”
“哭個錘子!你少給我加戲!”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梁曉趴在桌子上一臉生無可戀。
話是這麽說,隻不過真的是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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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呢,你也別喪氣,有人陪你一塊兒做的。”韓江湊上來安慰道。
“哈?還有誰這麽倒黴?”
被梁曉盯著,韓江輕輕一拍桌子說道:“唐師太。”
聽到這個名字,梁曉愣了一下,猛然皺起眉頭問道:“你……說那個唐子欣,啊?”
“好好溝通,聯絡感情,你以後肯定就是下一任方丈。”韓江不懷好意地嘿嘿一笑。
“你可快往後稍稍吧二貨。”
罵了韓江一句,梁曉的臉現在是更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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