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可以跟著你,我什麽都能乾。”
雲鶴還記得自己那時怯生生的拉著白絮的衣角心裏全是惶恐不安卻又帶著一絲的希望。
那個時候白絮是怎麽看她的呢?雲鶴不知道,但是雲鶴知道白絮默默的看了她許久之後,竟然真的答應了下來。
上一世,她盲目的信任著自己的父母甚至沒有想起來哪裏不對,賣力的懇求大家接受她的家人,但是現在雲鶴突然發現,自己對於自己原來的住宅似乎沒什麽特別的印象。
為什麽呢。
“笙簫,你能修複大腦嗎?”墨鈺若有所思的看著雲鶴,轉頭對笙簫說。
“啊?怎麽可能,修複不了。”笙簫無辜的攤了攤手:“大腦這種東西太複雜了,想修複不太可能,頂多是緩解了。”
“去緩解一下雲鶴的狀況。”墨鈺仔細觀察著雲鶴:“我懷疑被用在雲山身上的精神控製對雲鶴也有。”
墨鈺不相信那些人害了雲鶴一家唯獨放過雲鶴,梓落劍帶著雲鶴重生,可是雲鶴這樣子明顯是有記憶缺失,看來梓落劍並不能洗掉什麽後遺症。
不過說的也是,梓落劍本來就不是什麽出名的帝具,上限也十分依靠人類本身,想必和真正強勢的帝具比起來還是不能做到根除影像。
“精神控製?我看看。”笙簫笙簫走了過去,他當然知道精神控製是會消磨一個人的精神,輕則精神受損,重則癡傻出人命,如果墨鈺說的是真的,雲山到底有沒有救真的不好說。
“我來吧,我會精神控製。”白絮說。
聽了墨鈺和笙簫的話白絮也鬆開了雲鶴,雲鶴抹了把眼淚,乖乖的站在原地儘量放鬆,任由白絮接過笙簫的綠葉貼在了她的眉心。
“黑淵,第十三額定功率,精神控製。”
複刻了修羅瞳天眼的力量,但是天眼帝具本身依靠人類自己的精神力,複刻了力量不代表複刻了修羅瞳的精神力和能力,但是白絮同樣不差,雖然黑淵代表著破壞,但是笙簫的生命樹葉抵消黑暗的破壞屬性綽綽有餘了。
精神控製,精神反用,將控製反過來用達到探查和治愈的效果,這一招白絮用的少,但是有笙簫生命樹葉的幫助下也還算順利。
暖暖的,很舒服……
雲鶴的大腦有一瞬間的沉淪,好像下一秒鍾就要睡過去,突然,一個片段突然擠近了她的腦海。
那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夜晚,窗外的鳥鳴和知了聲都是那麽的清晰,她和哥哥像往常一樣和父母躺在床上嬉鬨,父親坐在他們身旁賠他們玩耍。
突然,母親像是和什麽人爭吵了起來,外麵的動靜越來越大,房間的隔音非常好,可是牆壁之外的打雜聲還是清晰的傳了進來。
那時的自己還很懵懂,被父親抓著就塞進了床底,自己懵懂的趴在床下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的大氣不敢出,就在父親起身似乎是想抱弟弟的時候門被踹開,雲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記得母親的鞋子離了地,對麵還有一個陌生的鞋子走了進來。
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雲鶴屏住呼吸隻聽見了哥哥的哭聲和父母的嗚咽。
父母倒在地上,倒在血泊裏,眼睛瞪的大大的麵目猙獰,嚇傻的自己就那麽蜷縮著,大腦無法運轉。
然後,一雙手突然按住了地麵,一個猙獰的人臉突然出現在了床底,就那麽直勾勾的盯著她。
【我看見你了。】
“啊!”雲鶴貼貼撞撞的退後了好幾步,撞碎了身後本就脆弱的椅子一下摔到了牆上,一抬頭,正是那幅畫——喜上梅梢。
不對,這副畫不該這麽乾淨的。
腦海中被血染紅一半的畫布和這副乾淨的喜鵲圖反複重合,仿佛一根針刺入了雲鶴的大腦讓她痛苦的蜷縮在了一起,梓落劍發出痛苦的底鳴,似是與主人一同哀傷。
別說雲鶴,白絮也跌跌撞撞的後退幾步,雖然是精神修複,但是此刻白絮和雲鶴也算是精神相連,那種恐懼、感受以及畫麵幾乎相當於是共享的。
特別是最後突然出現在床底下的那個眼睛,白絮也感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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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以前這麽可怕?白絮覺得自己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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