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了正常的昏黃色。
我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冰冷的台板上,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隻有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貪婪地呼吸著帶著黎明潮濕氣息的空氣。
戲班的人仿佛大夢初醒,互相攙扶著站起來,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茫然與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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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艱難地刺破雲層和山霧,灑落在後山腳下,照亮了一片狼藉的戲台,和台下那百十張仿佛從未動過的空椅子。
我們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地逃離了後山。村子裡靜悄悄的,大多數人還在睡夢中,對昨晚後山腳下發生的一切毫無所知。
回到臨時借住的院子,我們發現劉占魁的房間門大開著。
他躺在床上,眼睛瞪得滾圓,瞳孔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醫生來看過,說是突發性癔症,外加失語,人都嚇傻了,魂兒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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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