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錯了檸姐錯了。”
孫檸一言不發地揪著池秋白的耳朵。
許望炎也不知道池秋白是哪裡來的勇氣直接出現在這裡的。
“還亂說話嗎？”
孫檸現在就像是教育家裡弟弟妹妹的大家長。
“但是不穿就是會下垂啊，這是我媽說的。”
池秋白委屈巴巴地說道。
“不是這個！”
“好吵啊，你們大清早在吵什麼呢。”
陳瑾從臥室出來，還打著哈欠。
從剛才她就能聽見外麵孫檸的喊聲。
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這個點誰會起啊。
孫檸總不能是在和自己生氣吧。
那太詭異了。
她又不是八九十歲的老太太，會因為找不到自己收拾起來的東西而生氣。
“嗯？”
陳瑾揉了揉眼，看到了沙發上的許望炎。
許望炎也看到了陳瑾。
她上身穿著一件很寬鬆的睡衣。
一直蓋到大腿的位置。
再往下就是和剛才池秋白一樣的情況。
光著兩條腿。
這都十一月了，還不穿褲子嗎？
“那個，我進去穿衣服。”
陳瑾有些尷尬。
轉身又進了臥室。
“昨天和她們幾個說你要來就好了。”
孫檸感覺有些失策。
一群女生住在一起，難免會有些，不注意形象。
就像池秋白和剛才的陳瑾那樣。
“我已經在群裡說了哦。”
旁邊的池秋白邀功，試圖以此讓孫檸放過自己。
“算你機靈。”
孫檸放開了剛才揪著池秋白的手。
“你們早飯是出去吃嗎？”
許望炎對於她們的生活作息還是挺關注的。
畢竟這一行對於顏值和身材還是有些要求的。
和團播的能者多得，贏者通吃的標準社會達爾文模式並不相同，他們現在的模式注定了不那麼吸粉的幾位是由公司養著的。
許望炎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得上是少有的福利之一。
資本家從來就不是什麼慈善家。
而實際上不能創造價值的人就應該滾蛋才是資本家應該有的做派。
當然許望炎和孫檸也不是。
雖然他們兩個看起來像是好好小姐。
許望炎也會時不時在群裡冒個頭，說一句不要熬夜，好好吃飯，少吃外賣然後消失。
但如果哪天所有經費都賠光了，那孫檸也沒辦法繼續和她們繼續夢想汗水堅持下去了。
當然還有就是他們兩個整出來的，堪比大清割地賠款一樣的合同。
和賣身契其實沒什麼區別了。
不過這裡麵基本沒孫檸什麼事。
主要是許望炎和法務那邊商討的。
當時他說的就是，按照法律認可範圍內最沒有人性的標準設置違約金。
他還記得當時對方的眼神。
雖然說乾法律的什麼爛人爛事沒見過。
但是這話從一個大學生嘴裡說出來確實有些衝擊力。
追求剩餘價值是資本家的天性。
但是她們這幾個女生之所以想成為偶像，最主要的原因都不是想掙大錢。
而是為了夢想。
這確實有些荒謬。
自古以來都是打工人和資本家談工資，資本家和打工人談夢想。
結果在他們這反過來了。
所以許望炎當時是這麼和孫檸說的。
在她們還有夢想的時候，他們兩個能當的是投資人，而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嗨呀，我們不怎麼吃早飯的。”
池秋白說道。
“咳咳咳。”
陳瑾在旁邊大聲咳嗽了兩聲。
“不吃早飯？”
許望炎皺著眉頭看了她們兩個一眼。
“餓著肚子練舞？”
“其實，也不是很餓，而且……”
陳瑾沒有繼續說下去。
而且她們有時候會日夜顛倒這種話她實在是不太好意思和許望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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