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
這等同於直接斷送了他們的職業前途和職業道路。
想到這裏,餘成開口,並且這一開口就是向蘇白進行道歉:
“審判長,我方的法庭陳述很簡單。”
“我方知道我方的做法,給原告方帶來了極大的不良影響,在此,我先向原告方進行道歉。”
“我方也清楚我方的道歉可能彌補不了,白君律師事務所所遭受的損失和對蘇白先生造成的名譽損失。”
“對此,我方深感愧疚。”
“不過.…”
“在這最後的法庭陳述環節,我也想陳述一下關於我們成功律師事務所的情況。”
“以及造謠前的心理路程。”
“我們成功律師事務所在北都是一家不算大的律所,因為北都有著非常多的,非常有能力的頂尖律所。”
“我們律所在先前的經營狀況也不算是很好。”
“我和其他合夥人,也一直想要改變律所的現狀,但是都沒有機會。”
“這一次之所以去造謠白君律師事務所,或者說之所以去碰瓷白君律師事務所。”
“主要想的是,白君律師事務所在國內有著很大的名氣,其中創始人蘇白律師在短視頻,在互聯網上的名氣更大。”
“想要通過董果果這個案子,通過我與蘇白律師分別是被告人和受害人委托律師的關係。”
“來進行的一番可以說是炒作的行為。”
“可是我們並沒有預想到會出現如此嚴重的情況,並且造成了白君律師事務所如此嚴重的損失。”
“再有一點。”
“我們可以進行公開道歉,來挽回白君律師事務所的損失。”
“向媒體澄清,這些事項,都是我們的所作所為,都是我們的錯誤。”
“我和李明,我們兩人作為成功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也作為本次事件中的被告方。”
“我們也非常清楚的認識到了自己的問題。”
“我們也想請審判長能夠從多方麵進行考量,我們是否是無意的,是否是存在其他的客觀條件。”
“以此,來進行判決。”
“審判長,以上就是我方的法庭陳述內容。”
餘成的法庭陳述更多的是從共情方麵進行出發。
想要通過陳述,讓審判長帶入到他們的視角來進行減緩性的判罰。
可是這現實嗎?
根本不太現實。
因為客觀事實和客觀條件已經擺在了麵前。
再說。
審判長在庭審上也不一定能夠共情得了他們的處境。
對於餘成的法定陳述,在蘇白得到審判長的同意進行法庭陳述時。
並沒有進行立即反駁。
而是詢問了幾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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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長,我方的法庭陳述是基於被告方的觀點上的。”
“在此,我想詢問一下被告方幾個問題。”
“首先.…”
“被告方陳述你方的造謠心理路程,說到底不還是為了進行不正當競爭嗎?”
“造謠和不正當競爭是不是違法行為?”
“伱們是不是清楚這是違法行為?”
“在先前的答辯當中,被告方已經承認了你們的行為是不正當行為。”
“以此可以推斷出被告方的兩名律師知道自己所做的行為是違法行為,而依舊繼續實施這種違法行為。”
“對於以上,是客觀事實。”
“再有。”
“我也能理解在北都,律所的發展需要進行慢慢的沉澱,成功律師事務所想要抓住任何機會進行發展的心理。”
“但是為什麽不能通過正當途徑和合法權益進行發展,而是要用違法的手段去進行發展?”
餘成沉默,沒有回答。
蘇白見狀繼續開口:
“從這一點上來說,成功律師事務所,以及現在坐在被告方席位上的兩名辯護律師的說辭根本站不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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