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絲毫沒有因為這幾人口中的八卦門雲家,而感到一絲害怕。
“小子,你有種就在這兒等著,八卦門不會放過你的!”
這三人放下狠話,便直接轉身朝山下逃去,連給雲自量這兩個同伴收屍的勇氣都沒有。
臣風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塵,走回去牽起藍落,揉了揉她的柔順長發。
“沒事了,有我在呢!”
藍落腦袋點了點,臉上還是有些擔心:“可是他們......這樣你不會有事嗎?”
臣風正聲道:“將星所在,即可代表華夏國法,膽敢向我出手,與叛國無二!”
襲擊當世將星,無論在藍星哪個國家,都是可當場處死,甚至是株連的大罪!
藍落這才想起,自己這位學弟,可是肩抗三顆金星的將軍!
“對了,聽說這靈雲道觀裡的許願樹很靈,咱們去許個願吧,反正不遠了。”
臣風看著藍落,輕聲問道。
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自然不能就這麼掃興而歸,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蝦米而已,他可不想因此擾了心情。
更何況,還要去道觀裡找一個人。
“好,都聽你的!”
藍落臉上重新洋溢起笑容,兩個酒窩浮現,此刻像隻溫順的兔子一般。
兩人牽著手,順著山道的青石小路,往上繼續走了十多分鐘。
不久,麵前就出現了一座青磚黑瓦,古樸的道觀。
大門上,橫掛著一副牌匾。
上麵的‘靈雲道門’四字,龍飛鳳舞,頗具道韻。
裡麵的殿前大院中,還擺著一座大香爐,香火繚繞。
院側一角,一顆七八米高的大榕樹巍峨而立,枝乾繁盛,上麵掛滿了紅繩木牌,都是往來香客所許下的願望。
一個下顎留著一撮白須的老道士,正閉眼撫琴,仿佛根本沒看到有人進來一般。
臣風深深望了他一眼,此番他要來這個道觀,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為了這老道士。
他來到一個小窗口處,向值班的小道買了一個掛著紅繩的木牌,拿著沾墨的毛筆走向藍落。
“去許個願吧!”
臣風將木牌和毛筆遞給了藍落。
“你不一起嗎?”
藍落見臣風隻買了一個木牌,晶瑩雙眸眨了眨。
“我還有點事,要去找這個道觀的老道長,你自己玩會兒吧。”臣風解釋道。
藍落噢了一聲,也沒再纏他一起,自己乖乖的去那棵掛滿紅繩木牌的大榕樹下了。
臣風看了看那個閉著眼睛彈奏古琴的老道士,白須舊袍,身形精瘦,但卻自帶一股出塵氣質,一副仙風道骨模樣。
“道長,為何還不下山?”
臣風走過去,站在他的麵前,直接開口問道。
前世,他所在的蒼龍小隊,曾經在建隊之初,臣風都還沒加入時,就來過一位老道。
老道傳授給蒼龍小隊一門戰陣,正是靠著這個戰陣,蒼龍成員們才能與比自己實力高上數倍的巨大海**戰。
而那位老道,便是出自這座靈雲道門。
如果臣風沒猜錯,應當就是眼前這個閉眼彈琴的老道士了。
“居士此言何意?天下又未大亂,老道我有何理由下山?”
老道士兩手撫著琴弦,悠悠開口道,從頭到尾都未曾睜開過眼睛,看他一眼。
臣風卻是自顧自的坐了下來,慢慢道:
“道長可知,在恐龍時代之前,藍星上還誕生過一種恐怖的海洋生物,它們曾統治藍星數百萬年?”
老道士聽到這話,輕笑一聲:“居士指的是三疊紀元之前?老道在海外留學攻讀研究生時,學的就是古生物專業,貌似並沒有居士所說的這種生物吧?”
“額......”
臣風當場愣住,他剛剛聽到了什麼?
老道士似是察覺到了他心中的疑惑,笑道:
“居士,時代變了,像咱們靈雲道門這種位於京城的道觀,你以為隨便什麼人都能擔任觀主的嗎?”
“那可是要經過國家相關部門的考試,無論是對道門傳承的掌握,還是資曆學曆,都是缺一不可!”
說著,老道士停下兩手,炫耀似的從兜裡摸出一本藍色證件,上麵還有著華夏相關部門和道家協會的聯合認證鋼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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