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一座到處帖著封條的豪宅內,羅旭洋手裏拿著一杯咖啡,一路走到一個房門前,從警戒線底下鑽進去,仔細打量著房內的陳設。
“為什麽不通知我就動手?”
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
羅旭洋回頭一看,見到雲茗手裏拿著一柄黑傘站在門口,沒好氣地說道,“大小姐,下次能不能不要突然說話,我看遲早被你嚇出心臟病。”
雲茗冷冷地看著他,“你讓他給跑了。”
她很生氣,當天,她親自去天堂會所見了孟泳,才得知了當日跟那名邪修見麵的是個叫王卓辰的年輕男人。
此人二十五歲,父親是富商,五年前發家,從事的是珠寶生意。
雲茗原本想放長線釣大魚,就委托羅旭洋盯著這一家,暫時沒有動手。
可是,她怎麽也沒想到,羅旭洋會擅自行動抓人,結果,隻抓到王卓辰的父母家人,卻被他本人給逃了。
她本人正在修練的緊要關頭,脫不開身,一直到現在,才過來興師問罪。
羅旭洋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無奈地說道,“我隻是隊長,不是局長,警局不是我說了算的。上頭要我配合行動,我也沒辦法。我已經第一時間通知你,可惜還是晚了。”
雲茗神色變得凝重,問道,“你們火雲警方最不願意碰這種案子,是誰?南楚國?火龍觀?”
“都不是。”
羅旭洋搖搖頭,直接告訴了她答案,“是諾利教的人。”
雲茗眉頭一皺,“他們也對邪修感興趣?”
諾利教,這是民間的說法,官麵上的稱呼是知識教會,是西方正統的四大教會之一。
當初,火雲國淪為西方的殖民地,那個時候起,諾利教就開始在這裏傳教,到現在,已經有一百多年。如今,火雲國雖然已經獨立了,諾利教依然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羅旭洋說道,“諾利教派來的人,將王卓辰視為瀆神者。看他們的態度,對邪修極為敵視,可以說是不死不休。我覺得,你可以跟他們合作。”
雲茗問,“那人呢?”
“被王卓辰殺死了。”
“我可不跟蠢貨合作。”雲茗說道。
羅旭洋不由苦笑,那確實是個蠢貨,拿著上頭的指令,牛叉轟轟的,強硬地要求他配合行動,結果,一個照麵就被王卓辰給殺了。到頭來,不但要他背鍋,還留下了一堆爛攤子。
雲茗問,“王卓辰逃哪去了?”
羅旭洋搖頭,“不知道,局裏已經緊急發布了通緝令,對他進行全市通緝。”
“有消息,馬上通知我。”雲茗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羅旭洋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重新看起了房間的陳設。這裏是王卓辰的房間,他想看看這裏有沒有什麽線索。
…………
一家快餐店內,陳耀東正在吃晚飯,最近他不怎麽做飯了,這家便宜實惠,味道也還行。這幾天他都是在這裏吃的。
店裏,電視正開著,突然插播了一條通緝的新聞。
陳耀東已經吃完了,起身買單的時候,看了一眼電視上的新聞,覺得上麵那張照片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時卻想不起來。
“這些有錢人啊,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好好的日子不過,跑去殺人,這下好了吧,什麽都沒了……”店老板正在跟人議論著。
陳耀東付了錢就走了,回到家後,又玩了一會遊戲,到了七點半,就出門了,準備去上班。
走出沒多遠,他拿出一頂帽子戴上,又戴上一隻口罩。這樣,再碰到什麽麻煩,隻要運起縮骨功,將身高體形改變,就不必擔心被發現了。
當然,這隻是有備無患。
他就算再倒黴,也不可能天天都碰到那樣的麻煩吧。
陳耀東一邊走,一邊在練九死金身功。現在,他隻要一有空閒的時候,就用來練這門功,比起昨天,又有了一些進步,將激發的時間縮短為一秒左右。
他的目標是縮短到半秒,那樣,在遊戲裏麵應該夠了。畢竟,遊戲裏的怪發招的時候,都是有跡可循的。
十分鍾後,陳耀東走進了一片居民區,這裏有一條近路,從這裏去金風街,可以縮短五分鍾的路程。缺點是有點黑。
這是一個類似城中村的住宅區,房子很舊,路很小,汽車都進不來的那種,也沒裝什麽路燈。
他走到一半,剛剛經過一個拐角,突然聽到“砰”的一聲。
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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