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這是雙贏。”
“那我們呢?要塞被政府軍占了,我們回不去了。”
“本來也沒打算長住。”張文傑轉身,“法國要塞太顯眼,遲早會被盯上。我們真正的基地不在這裡。”
“在哪裡?”
張文傑指向東南方向,那裡是湄公河蜿蜒的流域:“河邊,靠近邊境,有交通有水源,而且三方管轄模糊的地方。我們需要一個不起眼但四通八達的據點,而不是這種顯眼的堡壘。”
隊伍在夜色中繼續行進。雖然失去了要塞,但甩掉了PMC這個尾巴,還借政府軍之手削弱了“環宇”的殘餘力量。
更重要的是,他們拿到了真正的鈈礦石樣本——那東西現在藏在秀才的背包裡,用鉛盒層層包裹。
“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用?”秀才問。
“不知道。”張文傑坦白,“但‘環宇’這麼想要,說明它有價值。先留著,也許以後能換到我們需要的東西。”
黎明時分,他們抵達了新的臨時營地——一個位於湄公河支流旁的廢棄伐木場。老王頭已經帶著先遣隊在這裡搭建了簡易棚屋,升起了炊煙。
隊員們疲憊不堪,但活著的喜悅衝淡了失去要塞的遺憾。清點人數:二十七人出發,二十六人抵達,隻少了一個——是在西側懸崖被流彈擊中的那個隊員,傷重不治。
又少了一個兄弟。但這樣的損失,已經比預期小得多。
張文傑站在河邊,看著渾濁的河水向東流去。太陽從對岸的老撾群山後升起,金光灑滿河麵。
這片土地還在流血,戰鬥還會繼續。梭溫還在猛塞,“環宇”的殘餘還在暗處,政府軍也可能成為新的敵人。
但至少現在,他們有了喘息之機,有了新的目標,有了……未來。
身後傳來腳步聲。是雷豹,手裡拿著剛剛接收到的加密信息。
“老板,猴子從猛塞傳回消息。梭溫因為賭場分贓不均,和手下幾個頭目鬨翻了。現在內部分裂,正是我們反擊的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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