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心裡門兒清——按小說裡的套路,但凡藏寶閣、密室這種寶地,越是看著灰頭土臉、扔地上都沒人撿的破爛,越他媽藏著逆天玄機!
他胸脯一挺,那叫一個胸有成竹,仿佛下一秒就要摸出個能毀天滅地的神器。
“那……那個,龍王大人,這東西它……它是……”
鮫月臉蛋漲得通紅,說話吞吞吐吐,小手都快把衣角絞碎了。秦飛心頭一震,暗道穩了!連鮫人族長都這副羞窘難言的模樣,這玩意兒指定不簡單!
管他什麼天王老子,今天這寶貝他秦飛薅定了!
鮫月咬咬牙,像是豁出去了:“大人!這是小女上次來藏寶閣,大門死活打不開,我……我又實在憋不住內急,就……就……”
秦飛腦子裡“嗡”的一聲,滿腦子的絕世秘籍、上古法寶瞬間碎成渣。
???
安娜直接笑噴,捧著肚子直不起腰:“哈哈哈秦飛!喜歡就拿著唄!這可是鮫人族長的‘應急之作’!”
秦飛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場厥過去。
淦!合著就因為他不是氣運之子,撿漏這種好事壓根輪不到他!
他乾咳兩聲,臉皮比城牆還厚,手指猛地指向不遠處一根黑不溜秋的小鐵棍,強行轉移話題:“咳!那啥,這棍子看著倒挺別致啊!”
秦飛一把抄起那根小黑鐵棍,入手冰涼,沉甸甸的竟比同體積的精鐵還重三分。
他假裝漫不經心地掂了掂,心裡卻在瘋狂吐槽:好歹是藏寶閣裡的東西,就算不是神器,也別是根燒火棍吧?
鮫月見他轉移了注意力,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點不好意思:“大人,這棍子是先祖遺留的,擱在這兒好幾百年了,除了沉點,沒別的動靜。”
安娜湊過來,戳了戳鐵棍表麵那層斑駁的黑鏽,笑得促狹:“怎麼,秦飛,這不會又是哪個祖宗的……應急工具吧?”
秦飛臉一黑,抬手就想把棍子扔出去。
可就在這時候,他指尖無意間蹭過鐵棍頂端一處不起眼的凹槽,一股微弱的暖流突然順著指尖竄進經脈,原本沉寂在丹田深處的靈力,竟像是被點燃的火苗,猛地竄高了一截!
秦飛瞳孔驟縮,不動聲色地摩挲著那個凹槽,心臟砰砰狂跳——
臥槽!
這次沒翻車!
【叮!宿主!這棍子絕對不一般!快拿著,必須拿下!】
“統子,展開說說?”
【這根黑不溜秋的鐵棍,大名就叫小黑鐵棍,妥妥的上古至寶!宿主揣兜裡血賺不虧!】
秦飛眼睛一亮:名字是土了點,但架不住是至寶啊!必須揣走!
他轉頭看向鮫月,嘴角勾起笑:“鮫月族長說笑了,這鐵棍擱這兒蒙塵許久,怕不是當個擺設湊數的吧?”
鮫月心裡咯噔一下,暗自祈禱:千萬別是那位祖宗的壓箱底應急物件啊!不然龍王大人真得掀翻鮫人族的老巢!
她臉上卻堆著諂媚的笑:“大人喜歡儘管拿去!藏寶閣裡的東西,隻要入了您和安娜小姐的眼,全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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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飛心裡舒坦了,這鮫月上道啊!
“既然族長都這麼說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大人您千萬別跟我客氣!”
揣著小黑鐵棍,秦飛美滋滋地跟係統溝通:“統子,再掃掃貨?看看還有沒有漏網的寶貝?”
係統一盆冷水潑下來:【叮!檢測到宿主非天選氣運之子,撿漏摸金這種好事,輪不到你!】
秦飛當場破防!
淦!合著老子就配撿這一根土棍?
不過他轉念一想,又樂了——怕個錘子!藏寶閣就在鮫人族地盤,這群鮫人現在全聽自己號令!真要有氣運之子敢來尋寶,老子直接截胡,把他褲衩子都給扒下來!
另一邊,安娜挑了一件能滋養精神力的水晶吊墜,愛不釋手。秦飛“盛情難卻”為眾女選了幾件寶貝!
鮫月看著秦飛眉開眼笑的模樣,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
藏寶閣裡的寶貝堆成山又怎樣?在她眼裡,哪一樣都比不上眼前這位爺的心情重要!
秦飛正揣著小黑鐵棍,帶著安娜、鮫月踏出藏寶閣,準備品嘗鮫人族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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