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福金試著捏了下蓮花墜子,人便出現在了臥室裡,她軟軟的往臥室的床上一趴,隻覺得整個世界都沒了色彩。
這種情緒很讓人抓狂,所幸並沒有維持太久,她就聽到了敲門聲。
這敲門聲是寢殿那裡傳來的。
應該是瓊玉,敲三下停兩三息的功夫,又敲了三下。
趙福金捏了墜子,回到寢殿中,先是看了一眼先前黑屏的監控,發現恢複正常後,才懶懶的喚道:“進來吧。”
“公主!”敲門的是瓊玉,她打開門,眉目帶著笑意:“程興被抓住了!蔡郎君抓到的!”
瓊玉高興的說道:“吳向義說,他在那個妓館裡正探查呢,蔡郎君便帶了皇城衛將那妓館圍住了,從妓館的雜物間裡找到了一條密道,正好將程興給堵在與妓館隔了三四家的一處院子裡!”
“隻有程興嗎?”趙福金心下一動:“讓路向義與蔡鞗說,我懷疑程興勾結金遼,讓他借官家的皇城衛,仔細搜查妓館附近的宅子!”
“是!”瓊玉得了命令,高高興興的出去傳令了。
在瓊玉眼裡,蔡鞗這幾個月一直在幫趙福金做事,已經算是自己人了。
他抓到了人立了功勞,與趙福金麵上也有榮光。
經過趙福金的傳話,蔡鞗果然從妓館裡揪出了兩個金國的探子,一個是龜奴,一個是妓館的招牌姐兒鳳娘。
這麼一來,此事便不再是簡單的刺殺官家案了,還牽扯出了勾結金人的案子來。
金人要提前對寡人動手了!
趙佶聽到這個消息後,簡直都要嚇傻了:不,不行,我還得依靠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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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想,趙佶將彙報消息的皇城衛統領於吉、和侍製蔡鞗等人扔在了垂拱殿,自己開著破敗的小電車,一股煙的開到了凝和殿。
趙福金正因為永遠回不到現實中去而落落寡歡,看到趙佶來,也提不起半分應付的心思。
幸虧趙佶被金人要刺殺他的這個事實嚇壞了,根本就沒注意趙福金的神色,張嘴就是:“福兒,你說得沒錯,金人狼子野心,意欲對我大宋動手!”
“不會的,爹爹,現在還早著呢,金人再傻也不可能對你動手的。”趙福金懶懶的解釋道:“他們現在對你動手,就等於給遼人做嫁衣,增加金遼對戰時的難度。”
“可是,刺殺我的人就是金人!”趙佶神情悲憤:“太子聯合金人,打算弑殺寡人奪位,果然是狼子野心,又蠢又毒!”
怎麼又牽扯上趙桓了?
趙福金一愣,猛然回過神來:剛才自己是不是連禮都沒行?
這也太大意了!
自己回不到現實中去,就隻能在這個大宋好好的活下去。
要好好的活下去,趙佶可是自己衣食父母一般的存在,肯定不能如此敷衍的對待。
“這對爹爹來講,不是一件好事麼?”趙福金想了想,打算先下手為強:“爹爹對他不滿意,卻沒有辦法免他的東宮之位嗎?
眼下,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這話沒錯!
趙佶先前在氣頭上,又因為提前知曉了靖康之變,對金人的驍勇善戰都快嚇破膽子了,這突然聽說金人都已經潛伏到皇城了,還與太子勾結一起刺殺他,直接將他嚇得六神無主了都。
經趙福金這麼一提醒,他突然覺得能把趙桓這個隱患除了,其他的在短時間內都不是什麼大事。
金人潛伏進來又怎麼樣,中間還隔著遼人呢。
現在距遼人被滅還有八九年,隻要加快速度發展軍事,八九年後未必沒有與金人一戰的機會!
“福兒說得對!”趙佶緊繃的臉鬆馳了下來:“我這就召各位相公去垂拱殿議事!”
話一說完,又急匆匆的跑了。
這也太急切了吧?
又是連審都沒審,就又將罪給按到了趙桓的頭上了?
趙福金扯了扯嘴角,對帝王父子之間的情誼感到了心寒。
她想到了這裡,轉身又進入了寢殿,她要進入空間內再試試,順便將答應畫中人的東西給她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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