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優雙手抓住沈青竹胸前的衣襟，將臉埋進他的懷裡，聲音悶悶的；“沈青竹，你什時候這麼會說話了……”
“被某個整天滿嘴跑火車的家夥傳染的。”沈青竹抱著她，感受著懷裡輕微的顫抖，語氣溫柔，“所以別問那種傻問題。
不管你是誰，是什麼，你都是我的許優。
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許優從沈青竹懷裡抬起頭，眼睛還紅著，卻已經恢複了那種熟悉的帶著狡黠的笑意，“拽哥，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嗯？”
“如果我是【宇源】，是宇宙最初的本源，那你是不是……”她故意拖長音調，“算是泡了宇宙起源？”
沈青竹：“……”
他麵無表情鬆開她，轉身就走。
“哎哎哎別走啊！”許優趕緊追上去，笑嘻嘻的扒著他的胳膊，“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沈大帥哥，沈大拽哥，我請你喝酒賠罪？”
沈青竹停下腳步，側頭瞥她，“天庭有酒？”
“肯定有啊。”許優眨了眨眼，“道德天尊的丹房旁邊，咱們去‘借’兩壇？”
“……你確定不會被兩位天尊打死？”
“哎呀，我都是死過好幾次的人了，還怕這個？”許優拽著他就往那個方向走，語氣恢複了那種沒心沒肺的活力，“走走走，今晚不醉不歸！
反正明天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先痛快了再說！”
沈青竹看著她重新亮起來的眼睛，反手握緊她的手，跟著她往前走。
也罷。
如果這是暴風雨前夜最後的寧靜，那就陪她瘋這一回。
……
道德天尊的丹房坐落在天庭東南角，是一座獨立的宮殿，周圍種滿了各種仙草靈芝，夜風拂過時帶著沁人心脾的藥香。
許優拉著沈青竹躲在殿外一叢月影竹後，探頭探腦的觀察。
“你確定酒藏在這裡？”沈青竹壓低聲音。
“絕對確定。”許優信誓旦旦，“我剛才用風元素偷偷探過了，丹房後麵有個小窖，裡麵全是酒壇子，而且都是至少五百年的陳釀！
道德天尊那老頭，表麵上清心寡欲，背地裡也是個好酒之徒。”
沈青竹有點無語，“你連天尊都敢編排。”
“實話實說嘛。”許優狡黠一笑，指尖微動，一縷幾乎看不見的風絲鑽入丹房後牆，精準的撬開了地窖的門栓，“走，趁著老頭在跟元始天尊下棋，咱們速戰速決。”
兩人躡手躡腳的溜進地窖。
裡麵果然如許優所說，整齊排列著數10個酒壇，每個壇子上都貼著紅紙標簽，寫著＆‘瓊漿玉液’，‘千年醉’，‘瑤池春’之類的名字。
酒香混著窖藏的陳味，濃鬱的幾乎化不開。
許優眼睛都亮了，隨手抱起一壇中等大小的，“就這個了！‘百花釀’，聽起來就不累，適合聊天喝。”
“隻拿一壇？”沈青竹挑眉。
“做人要厚道。”許優義正詞嚴，“咱們是‘借’不是‘偷’，借一壇嘗嘗就夠了，再說了，萬一老頭發現少了太多，追查起來多麻煩。”
沈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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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這叫厚道？
許優還順便從丹房裡‘借’了兩個青玉碗。
兩人抱著酒壇溜出地窖，卻沒有回住處，而是上了丹房旁邊的一座小觀星台。
許優拍開酒壇泥封，濃鬱的酒香頓時彌漫開來。
她深深吸了一口，滿足的眯起眼，“好酒！不愧是天尊私藏。”
沈青竹接過她遞來的酒碗，淺嘗一口。
酒液入口清冽，回味甘醇，確實是他喝過最好喝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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