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當劉某可欺?
費彬陰笑道:劉師兄這般急切,莫非另有隱情?
荒謬!劉正風厲聲喝道,劉某隻為遠離江湖紛爭,絕無他意!
然其閃爍目光,卻泄露了心中不安。
費彬氣勢洶洶地逼近,劉正風心知不妙——他與日月神教曲洋的交往怕是已經敗露。
在劉正風看來,他與曲洋純粹是知音之交,二人隻論琴簫音律,從不涉及正邪紛爭,可謂問心無愧。
但他也清楚,旁人絕不會相信這段情誼如此純粹。
正因如此,他才決意金盆洗手,從此與曲洋專心鑽研音律之道。
哦?當真如此?費彬冷笑道,左盟主托我問劉師兄一句話——你可曾與東方不敗暗中勾結?
荒謬!劉正風怒目圓睜,劉某與東方不敗素未謀麵,何來勾結之說?費師兄為何血口噴人?
費彬話鋒一轉:那**光明使者曲洋,與劉師兄倒是交情匪淺吧?
聽到曲洋之名,劉正風心頭一震。
沉默片刻後,他坦然道:不錯!曲兄確是劉某平生唯一知己。
但我二人隻論琴簫,從未涉及五嶽劍派機密。
若有一句虛言,天打雷劈!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滅絕師太拍案而起:劉道兄怎能與**妖人稱兄道弟?那些奸邪之徒,豈是正道中人該結交的?
左盟主念在劉師兄是被曲洋蒙蔽,費彬趁機道,隻要劉師兄親手斬殺曲洋,過往一切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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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無可能!劉正風斬釘截鐵,曲兄琴音高潔,絕非奸惡之徒。
劉某寧可負天下人,也絕不負知音!
糊塗啊!滅絕師太連連搖頭。
定逸師太等人也紛紛出言相勸。
看來劉師兄是要背叛五嶽劍派了。”費彬陰森森地逼近,左盟主有令,若劉師兄執迷不悟,五嶽劍派當清理門戶。
對了...他壓低聲音,劉師兄也該為家眷考慮考慮。”
劉正風臉色驟變。
此時後院突然傳來打鬥聲與慘叫。
費彬!劉正風暴怒出手,招招淩厲,轉眼間便壓製住費彬。
住手!費彬狼狽招架,若你束手就擒,尚可保全家人性命!否則今日劉府必將血流成河!
劉正風聞言,頹然收手。
費彬暗自鬆了口氣——方才交手已讓他明白,自己絕非劉正風對手。
費師兄,江湖規矩禍不及妻兒,劉師兄縱使一時被妖人蠱惑,終究是我五嶽劍派同門,豈能做出挾持家眷這等下作勾當?
定逸師太眼見嵩山派行事如此不堪,終是按捺不住出言質問。
情非得已,還望師太體諒。”
師太多慮了,隻要劉師兄迷途知返,不與那曲洋沆瀣一氣,我等自當禮送其家眷歸府。”
費彬見在場群雄神色有異,心知此舉有違江湖道義,連忙出言轉圜。
丁師兄、陸師兄,請現身吧!
費彬突然朝後堂方向高聲喚道。
此言一出,劉正風與在場五嶽劍派眾人俱是一驚。
誰人不知這丁師兄陸師兄指的正是十三太保中的托塔手丁勉與仙鶴手陸柏?嵩山派竟同時派出三大太保,暗處還不知埋伏多少人馬,顯是誌在必得。
然而從後堂轉出的並非丁陸二人,而是不知何時離席的司空千落與青鳥。
原來夜辰早已料敵機先,命二女前往後堂接應。
聽聞有架可打,司空千落當即興衝衝拉著青鳥去了。
......
夜辰之所以出手相助,一來是看不慣嵩山派咄咄逼人的做派,二來也是對劉正風與曲洋合創的《笑傲江湖曲》頗有興致。
當司空千落領著劉府家眷現身時,滿座嘩然。
方才眾人注意力皆在劉費二人身上,竟無人察覺二女何時離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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