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阿青姑娘，章統領可看出她深淺？
“屬下修為有限，實在無法窺探對方的真實境界。”
“僅憑她釋放的一道劍氣，就能讓曉夢大師難以招架，足見此人必是當世絕頂高手。”
“其修為恐怕不在那位神秘的鬼穀先生之下，或許更勝一籌。”
“若要論其真實實力，今日在場眾人中，恐怕唯有荀況先生與楚南公兩位前輩方能略知一二。”
章邯謹慎地分析道。
“哦？”
“竟能與鬼穀先生比肩？”
聽聞此言，扶蘇不禁麵露驚色。
雖知阿青實力非凡，但未料章邯對其評價如此之高。
“確實如此。”
“那夜先生及其隨行之人呢？”
稍作平複後，扶蘇又追問道。
“除卻三位女子尚能看出幾分修為，其餘眾人皆深不可測。”
提及此事，章邯神色愈發凝重。
初見夜辰一行時，他便暗自心驚。
除黃蓉、焰靈姬與紅蓮外，其餘諸人修為皆如霧裡看花。
起初他還懷疑其中或有不通武藝者，比如看似侍女的桑桑。
但當桑桑輕易識破曉夢的和光同塵後，這份僥幸便蕩然無存。
“什麼？”
扶蘇聞言，驚得霍然起身。
他深知章邯實力不俗，堪稱當世一流高手。
如今竟隻能看透夜辰隨從中的兩三人，這意味著其餘人修為皆在章邯之上？
沉吟良久，扶蘇鄭重吩咐道：
“可曾派影密衛暗中跟隨夜先生？”
“未曾。”
“頂尖強者感知敏銳，影密衛的偽裝在他們麵前無所遁形。”
章邯搖頭答道。
“如此甚好。”
“切莫派人跟蹤，萬不可引起對方不滿！”
扶蘇點頭叮囑。
“屬下明白。”
章邯抱拳領命。
......
桑海城丞相府
今夜趙高再度造訪。
與昨日不同，此番乃是應李斯之邀而來。
“不知左相大人深夜相召，有何要事？”
趙高悠然笑道，神情閒適。
端坐上首的李斯麵色陰鬱，開門見山道：
“趙大人，你我便直言相告吧。”
“本相可以支持胡亥公子，但針對扶蘇，趙大人可有進一步計劃？”
“僅憑些流言蜚語就想撼動扶蘇地位，無異於癡人說夢。”
自目睹扶蘇對韓非的熱切態度後，李斯心中怨憤更深，此刻已直呼其名。
昨夜因李斯未明確表態支持胡亥，趙高並未詳述後續計劃。
“嗬嗬！”
“左相大人既已入夥，往後便是自家人了。”
趙高對此毫不意外。
自決定拉攏李斯起，他便已將其牢牢掌控。
尤其得知韓非尚在人世後，更確信李斯別無選擇。
“既是一家人，咱家自當如實相告。”
“不過在道出計劃前，咱家想請教左相大人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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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陛下心中，最為介懷之人是誰？”
趙高陰惻惻地緩緩發問。
“趙大人所指......莫非是昌平君？”
略作思忖，李斯便猜出趙高話中所指。
能讓始皇帝耿耿於懷者，無非呂不韋、成蟜、昌平君等數人。
其中與扶蘇有所關聯的，唯有昌平君。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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