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不拿到錢絕不走人”的架勢,再瞅瞅何指導員和老王那一臉“拜托你了”的表情,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心裡哀歎一聲:“我的個老天爺,怎麼又來了!昨天講到口乾舌燥都白費勁了!”
他隻好把手裡的“佛爺”交給吳鵬,硬著頭皮,再次走向了何指導員的辦公室,準備開啟新一輪的、注定艱難的“普法教育”。而三大爺看到他進來,眼睛立刻亮了,仿佛看到了能幫他挽回損失的“唯一希望”。
李成鋼心裡這個鬱悶啊,昨天講到口乾舌燥都白費了。他隻好硬著頭皮走過去:“三大爺,您怎麼還找到所裡來了?咱昨天不是都說清楚了嗎?”
“說不清楚!”三大爺一見李成鋼,更來勁了,“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我就坐這兒不走了!”三大爺也是鬼精知道在指導員辦公室影響太小,茶也不喝,直接來到派出所大院內,大呼小叫。
李成鋼隻好又把昨天那套說辭,用更官方、更細致的話重複了一遍,強調公安機關和法院的不同職能,強調贓款追繳的實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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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已經把那個“佛爺”初步處理完的吳鵬,閒著沒事也溜達過來看熱鬨。他聽著三大爺為了八毛錢和六兩糧票在這裡不依不饒,影響所裡正常辦公,心裡那股火就有點壓不住。他年輕氣盛,忍不住插嘴道:
“閻大爺!您這可就有點難為人了!我們派出所是執法單位,不是變戲法的!哪能憑空給您變出錢和糧票來?難不成,還讓我們這些民警自己掏腰包賠給您啊?要是都像您這樣,我們這百十號人,乾脆都喝西北風去得了!”
三大爺一聽吳鵬這話,尤其是“自己掏腰包”幾個字,仿佛被點醒了什麼,非但沒覺得理虧,反而像是找到了新思路,猛地一拍大腿,聲音拔得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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