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聰是第一個行動的。土係異能瞬間激發，他的雙手按在管壁上，礦物同化能力滲入金屬結構。凹槽在他的異能作用下被拓寬了五厘米。“我能把每個凹槽再撐大一點，但管壁的結構強度會降低。”
“撐。液體衝過去就行，管壁塌了之後再說。”江悠悠的判斷隻用了半秒。
許聰沿著管壁快速移動，每經過一個凹槽就按上一掌。礦物同化的能力改變了金屬的分子排列，凹槽一個接一個地被拓寬。
隊員們開始往凹槽裡擠。
林滄第一個進了最近的凹槽，把重盾豎在身前。“郭坤，進來。”郭坤二話沒說鑽進了林滄身後。兩個大塊頭擠在一起，凹槽被塞得滿滿當當。
格雷娜把旋轉機炮從背上卸下來抱在懷裡。她蹲進凹槽的時候，彈藥箱的棱角卡在了肋條上。程梟在旁邊伸手，控金屬的異能瞬間將彈藥箱的一角微微壓扁了兩公分。格雷娜整個人滑進了凹槽。
“謝了。”
程梟點了一下頭，轉身鑽進了相鄰的凹槽。他的全身金屬化自動激發，皮膚表麵覆蓋了一層錫灰色的金屬質感。
陳幼薇在同一時刻施展了暗影吞噬。
管道內翻滾的高溫蒸汽開始被一片擴張的黑色吞噬。暗影從她的腳下蔓延開來，張開一個半徑五米的黑色漩渦。蒸汽接觸到暗影表麵就被吸入，消失在暗影空間中。
管道內的可見度在這片區域明顯提升了。
“幼薇，保持十秒就夠。液體到了就收。”江悠悠說。
“我知道。”
陳幼薇的暗影吞噬在減輕正麵的蒸汽壓力。隊員們趁這個窗口加速進入凹槽。
達克把白靈推進凹槽，自己側身擋在外麵。他的塊頭太大，和白靈同時擠進一個凹槽的可能性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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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進來！”白靈在裡麵喊。
“擠不下。我找另一個。”達克邁開腿向下一個凹槽跑去。
管道深處的轟鳴聲在急劇放大。管壁的共振強度讓人的牙齒都在打顫。
瘋鐵站在管道正中央。他的星紋鋼機甲在熱輻射中泛著暗紅色的光，塗層表麵的能量漣漪已經接近紫色的極限頻段。
“爹！你進凹槽！”鐵櫻的聲音穿過了震動。
“進不去。”瘋鐵的聲音很平靜。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機甲。全套星紋鋼機甲的體積比凹槽的開口大了一倍。要進去，得先脫機甲。
在這個溫度下脫機甲等於找死。
“我扛著。”他說。戰錘豎在身前，錘頭頂地，盾牌從背後翻到了胸前。重力護盾在盾麵前方展開。
轟鳴聲已經變成了持續的咆哮。
管道深處出現了光。暗紅色的、流動的光。
冷卻液浪潮的前鋒到了。
溫度在前排的感知中跳過了八百度。
塗層發出了尖銳的應力聲。瘋鐵機甲胸口的星紋紋路在極端高溫下開始泛紅，從銀灰色變成了暗橘色。
浪潮在視野儘頭成形。一堵三米高的暗紅色液體牆，以極快的速度沿管道推進。液麵上翻滾著密集的氣泡，氣泡炸裂時濺起的飛沫在空氣中形成了一片火紅色的霧氣。
所有人都塞進了凹槽。
除了瘋鐵。
除了沈佑白。
沈佑白站在瘋鐵身後三步遠的位置。寂滅槍已經從豎握切換到了橫握。槍尖指向管道深處。
槍身上的規則餘溫在這一刻全部釋放了。
“瘋鐵，讓開。”
沈佑白的聲音很輕。
瘋鐵偏頭看了他一眼。
寂滅槍的槍尖凝聚出了一團漆黑色的光球。規則之力。在排液管中吸收了清道夫殘骸上的規則餘溫後，這杆槍完成了一次本質層麵的進化。槍身的金屬紋路在江悠悠的萬物合成強化之後，可以承載更高強度的規則輸出。
沈佑白跨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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