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收,地不留,東來西去又還東,今日喜神過你店,金磚收入你櫃中。”
柳思思平靜的說了這段話,老六張魚他們是一臉疑惑,而我的心裡卻是不再平靜翻起了驚濤駭浪。
“趕屍人?”
我直視著柳思思的眼睛問道。
“不像嗎?”
柳思思朝我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我皺著眉頭沉聲說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趕屍人有規矩,傳男不傳女,而且你長得這麼漂亮絕對不可能是趕屍人。”
柳思思漂亮的眉毛一挑輕笑道:
“怎麼?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
我拉下臉來說道:
“趕屍人極為遵守規矩,女人陰氣太重,趕屍難免會穿山涉嶺,喜神更是遭精怪覬覦,陰氣太重壓不住喜神。趕屍人又尤其重視命格考驗膽量,相由心生,五官鄙陋者必有常人難及的膽魄,柳小姐這般模樣恕我直言恐怕壓不住喜神。”
柳思思沒有反駁平淡的說道:
“恐怕再過兩年,這世上就不會再有趕屍人。”
我的心中一沉,柳思思的這句話看似沒什麼內容但其實已經回答了我的問題,那就是趕屍人的傳承已經到了不得不打破規矩留下傳人的地步。
牛哥還以為我和柳思思要嗆起來趕忙打圓場道:
“宋小哥你可別小瞧人柳小姐,人家厲害著呢,說不定那兩個活小鬼就在你身後,柳小姐可是把他們從墓室裡帶了出來。”
我的心中一驚,沒想到柳思思這麼年輕就已經能夠到了禦屍的地步,要知道兩個還有著怨魂的活小鬼可不是尋常的喜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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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後我猛的想到了牛哥習慣性脫口而出的那句話,他叫我宋小哥!
我隻覺得胸口像中了一記重錘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牛哥直接叫我宋小哥無外乎兩種可能,其一是唐如意柳思思告訴了老把頭他們我的真實身份並且極為詳細的描述了我的長相。
但這樣的話,牛哥這種脾氣的人可不太會是這樣平靜的一種表現,所以我更傾向於第二種可能。
那就是老把頭他們甚至包括老六一直都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所有的一切都是做戲給我看,我像是一個跳梁小醜一般玩弄著我的小聰明,其實在人家眼裡就把我當作一個二B。
想到這裡,我的臉色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難看。
“你這頭大笨牛,瞧把我弟弟嚇的,要是嚇出了什麼問題我可不願意。”
花姑還以為我被牛哥口中的活小鬼嚇的變了臉色,她走到我的手邊輕輕地摩挲著我的後背,不過她的手慢慢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對了,我們遇到的也不是便宜貨色,屍油太歲棺槨還有金絲楠木棺材,看,這就是我從棺材裡摸出來的寶貝。”
老六突然想到了什麼,迅速解下背包掏出那件在金絲楠木棺材裡女屍頭戴著的那頂金珠孔雀冠。
篝火熊熊,金珠孔雀冠在火光的照耀下金光閃閃,各種瑪瑙翡翠更為漂亮。
“哇,好漂亮啊!”
花姑兩眼直放光,她拿起金珠孔雀冠愛不釋手的來回的看。
“嗯?讓我看看。”
老把頭的臉色突然有了變化,他從花姑手裡接過孔雀冠隻看了兩眼口中喃喃道:
“是了,是了,果然是這樣。”
我們都被老把頭的話搞的滿頭霧水,不知道他說的“是了是了”又是什麼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老把頭低聲問老六道:
“這東西你是從哪裡摸來的?”
老六趕緊將我們在人麵蛇窟裡,巨蛇盤繞守護著屍油太歲棺給講了一遍。
我補充道:
“當時我中了女人香,六哥看到的是一具白骨女屍,而我看到的卻是一個美貌的婦人。”
老把頭看了我好一會兒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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