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睜開眼睛,渾身像是鑽心一樣的疼。
“臥槽,你他娘可算醒了,你要是再不醒俺就得把你送進療養院。”
我嗓子乾的厲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沒好氣的比劃著要喝水的手勢。
張魚立刻會意趕忙給我端來了溫水,一口水下肚整個人這才清醒了不少。
四下打量了眼前的房間,一排鐵皮床,有些發黃的牆壁天花板,和略帶著黴味的潮氣,這裡我好像來過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地方。
“老魚,這他娘是哪?”
我的聲音很虛弱,聽上去就像壓著氣的臥病在床多年的人。
張魚嘿嘿一笑搓著手說道:
“哪?閻王殿唄!”
我沒心思和他扯淡,繼續問道:
“趕緊說這到底是哪?咱們怎麼出來的?我不是暈過去了嗎?”
我一連串問出許多問題,虛弱的身體止不住的咳嗽,低頭一看手上竟然咳出血來,想來應該是在代善奪舍的獨角蛟龍的那一撞下受了內傷。
“你他娘一下問這麼多問題乾嘛?”
張魚見我咳出血來趕忙幫我拍打著後背,遞過水杯讓我喝水。
“你他娘倒是趕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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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道。
張魚想了想回答道:
“這裡就是半截山上福陵墓園的小別墅,怎麼出來的說起來有些複雜,但你小子可不是暈過去了,而是死了。”
張魚的話說的很平靜,但讓我聽的惱火極了。
他說我死了,這不是他娘的扯淡嗎?死人還會說話?死人還會喝水?
“好你個臭魚,看老子受傷拿我尋樂子是吧?”
我氣得就要用腳踢他,但兩隻腳像是失去知覺一般動彈不得,我直接就嚇了一跳,好在很快就意識到不是我大腿上的神經出了問題,而是我的身子太虛弱竟然連大腿都抬不起來。
張魚忽然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被他看的有些發毛,然後就見他試探的說道:
“宋命,你他娘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被他搞的滿頭霧水,從我在小別墅醒過來他就在一直打啞謎。
“記得什麼?”
我問道。
張魚說道:
“你真的不記得從半截山地宮出來之後發生的事?”
我惱了:
“草,你他娘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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