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輸的是你,你才是那個失敗者!”
“你才是那個loser!”
顧默徹底癲狂了,他笑的就像是一個活到最後的大boss。
“行了,這點子事還夠絮叨這麼久的,陽間的恩怨我們哥倆不願意再多摻和,走吧。”
白無常朝黑無常使了個眼色。
“正在捉你!”
黑無常應了一聲,勾魂鎖套起顧默轉頭就走。
然後他這才想起了我,又是一道勾魂鎖打出來。
一個人影擋在我麵前。
是張魚。
他嘿嘿的笑道:
“兩位大神,你看他既然都清醒過來,乾脆就讓他在陽間待過頭七再走成嗎?”
說到這裡,他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放心,俺是不會讓兩位大神難辦的,等出去給你們燒十座八座的金山銀山,再給你們燒幾個東洋娘們兒......”
黑無常停了下來惡狠狠說道:
“正在捉你!”
白無常陰笑道:
“放屁,什麼東洋娘們兒,西洋的也不是不行.......”
但說到這裡,白無常話鋒一轉道:
“不是西洋東洋的問題,他的事發了必須跟我們走,誰都救不了。”
“我要救他!”
白無常的話音未落,突然蔣真真堅定的開口。
她伸出手,掌心是一枚古樸的銅錢。
白無常眼神一縮,抬頭看了看天緩緩說道:
“天機被遮掩,這傻小子命還真夠好的,不過,”
“不過小姑娘,你可想好了,黃泉醫館雖然脫離了黃泉道,但也隻剩下三枚黃泉買路錢。”
白無常看著蔣真真取出的那枚黃泉買路錢,似笑非笑道:
“更何況他的身體已經不完整,買路錢最多隻能將他的陰魂化為陽魂。”
黑無常默契的適時補充道:
“除非你想救回一具行屍走肉,他會看著自己的身體發臭,腐爛,露出白骨,最後是成為一具骨架。”
蔣真真小臉煞白,拿著黃泉買路錢的手不停的顫抖。
我不是不怕死,可我還是選擇不這樣活著。
我剛想開口,蔣真真手裡的黃泉買路錢已經緩緩從他的手心滑落。
就在黃泉買路錢將要掉在地上的一瞬間,一隻手突然接住黃泉買路錢攥緊。
是狼孩。
他依舊是那副冷冷的樣子,渾身的傷口已經愈合。
他冷眼看著我在地上的屍體,然後指了指飄在空中的我說道:
“他的命,我救。”
就這麼平淡的五個字,我的心裡一陣暖意。
原來陰魂也會有情緒波動。
黑白無常似乎沒想到狼孩會這麼橫叉一道,白無常頓時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陰陽生死本就不應該是凡人所能操控,而且他選擇的是自殺,陰魂當下無間地獄受輪回之苦。”
黑無常也是一臉嚴肅道:
“山妖,你別忘了,你和陰司的契約,這世間的特例隻能有你一個就夠了。”
他們的話音一落,張魚頓時忍不住罵道:
“他娘的,俺不管什麼陰司規矩不規矩的,俺就知道俺兄弟他得活著。”
“大膽,陰司不容褻瀆!”
黑無常手中勾魂鎖煞氣突顯,顯然已經被張魚的話惹怒。
我抬起手擋在他們麵前,趕忙打圓場說道:
“不就是跟你們去地府嘛,別為難他們,我跟你們走就是。”
白無常倒是還通些人情說道:
“放心,有黃泉醫館和山妖包著,無間地獄就是走個過場,等過些時間風聲鬆了我親自送他投胎。”
氣氛開始變得沉默。狼孩卻是冷冷說道:
“我說過了,他的命我救。”
黑無常冷笑著說道:
“就憑你?”
白無常臉上也是陰霾。
作為陰司正神,他何時被這樣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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