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我輾轉反側,直到淩晨四點才剛剛睡著。
因此當七點十分手機來電鈴聲響起的時候,我是沒打算接聽的。
但他娘的電話那頭的人在這個時候竟然表現出堅持不懈的精神來,在我接連掛斷三次電話之後我沒好氣的接通了電話。
看了一眼屏幕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當然我自然是沒好氣的罵道:
“他娘的一直打打打,老子不買也不貸,也不吃快餐。”
但對麵一開口,我直接就愣住了。
“你好,請問是宋命先生嗎?”
對方的聲音聽上去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聲音甜美。
我的火氣消了不少,但還是冷聲說道:
“乾嘛?現在電話推銷都已經點名道姓了嗎?”
那邊也不生氣,隻是解釋道:
“宋先生你好,我是小田詠美,我是從東洋大使館裡問到了你的電話,為了感謝宋先生將已故祖父的遺物轉交到大使館,我想中午請宋先生在橫濱日料店共進午餐,還請宋先生務必賞光。”
我隻覺得身子一震,頓時整個人精神了起來。
小田詠美?
小田二郎的孫女?
請我共進午餐?
該不會是詢問我金沙金塊的下落吧?
我暗暗思索,應該不是,小田二郎當時負責的可是野人墳秘密基地建設,別說是通信到東洋,就是通信到興安嶺外也不過是癡人說夢。
所以,小田詠美不可能知道金沙金塊的事。
不過就算她知道也沒用,這些金沙金塊本來就是我們種花家的東西,我這叫物歸原主物儘其用。
就在我打算一口回絕小田詠美飯局的時候,那邊見我這邊沒了動靜還以為是我默許就已經掛斷電話。
沒有辦法,為了展現種花家的風度,我又眯了幾個小時這才簡單收拾了一下去了那家橫濱日料店。
我們那個時候還不像現在日料店滿大街,而且日料那個時候價格就不便宜,再加上當時人們的喜好,所以日料店根本沒幾個人。
一進店裡,兩個穿著和服的年輕女人就殷勤的迎了上來。
在我表明來意之後,她們很快把我引到了一個包間。
裡麵是榻榻米,一個同樣身穿和服的女人跪坐在裡麵。
她很年輕,看上去鄰家小妹一般清純。
見我進來,她俯低身子施了一禮搞的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宋先生,請坐!”
小田詠美客氣的做了個請的手勢,我骨頭硬從來沒有跪坐的習慣,索性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
“小田小姐,請問特意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對眼前這個東洋娘們並不怎麼感冒,開門見山的說道。
小田詠美拉上了包間的門衝我笑了笑說道:
“前幾日收到大使館的來信,這才在幾十年後拿到了當年祖父的遺物。”
小田詠美說到這裡帶著些歉意朝我哈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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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先生,你我都知道因為一些原因,我的祖父永遠的留在了這裡,後來音信全無,祖母直到去世之前還在惦記他,幸好宋先生尋回了我祖父的遺物,總算有個交代。”
我皺起眉頭死死地盯著她沉聲說道:
“不,你說錯了。”
“不是某種不能說的原因,是侵略,侵略者死在這裡,這就是天命。”
小田詠美似乎習慣了這樣的話點點頭說道:
“宋先生,還請您相信,我的祖父小田二郎對你們並沒有有敵意,相反他很喜歡你們的文化,尤其是風水上的學問,簡直是發瘋一般的著迷。”
我冷冷的說道:
“夠了,如果他真的有你說的一半友好,就不會死在這片土地上。”
“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恕我不再奉陪。”
說完,我站起身就準備離開。
小田詠美情急之下跪在我麵前拉著我的胳膊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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