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想好了,第九局司掌術道,你們攔我就是和第九局作對!!!”
吳有天根本就沒想過會在江城受到這樣的抵抗,尤其是因為江城第九局負責人隔壁老王不允許他們這些外來和尚攜帶熱武器,要不然怎麼會鬨成現在這個難堪的地步。
張魚一邊思索一邊攻擊著吳有天,可吳有天雖然愈發憤怒,動作卻越來越靈活。
吳有天的攻擊變化多端,張魚一時間根本摸不清楚吳有天的套路,隻能跟著吳有天的節奏打下去,他甚至感覺吳有天的每一次攻擊都像是提前計算好了似的,根本無法躲避。
眼瞅著張魚的體力就要下滑,吳有天也不再浪費時間直接沉聲喝道:
“下來幫忙,一起拿下這獠!”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軍車上瞬間跳下十幾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人。
“等的就是你們!”
張魚冷笑兩聲低喝道:
“花姑,動手!!!”
花姑手中烏牙仙陡然發動,因為距離實在太近,加上第九局的中山裝沒有防備,幾乎是一瞬間烏牙仙裡的銀針激射而出。
那些中了銀針的中山裝很快就倒了下去,吳有天臉色陰沉:
“你們敢殺第九局的人?”
張魚沒好氣罵道:
“你狗日的別瞎扣屎盆子,這是黃泉醫館特製的麻醉針,死不了人,但是得像死狗一樣昏睡兩天。”
說到這裡,張魚突然話鋒一轉道:
“對了小吳,你也中針了來著,就在你的後背。”
“什麼?這不可能,明明沒有銀針,”
吳有天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他習慣性扭頭看向自己的後背,然後他皺起眉頭說道:
“你詐我?!”
他的話音未落,蔣真真的手中一道白光閃過,赫然是一根銀針直直的紮進了吳有天的後背。
“你,你又詐我???”
吳有天的聲音越來越弱,然後整個身子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張魚放下手中的青銅戰刀斜倚著身子,蔣真真慌忙上來給他止血。
張魚摸出煙盒給老六派了根煙點上,老六苦笑道:
“這下弄了第九局的人,怕是沒咱的容身之地了。”
張魚嘿嘿笑道:
“你怕雞毛啊,花姑人本來就是海外留學生,大不了再回海外躲一陣子,你他娘就跟著她一塊翻翻那啥十字軍和亞瑟王的老墳唄。”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蔣真真說道:
“真真妹子嘛也不用擔心,反正沒有鬨出人命案子來,憑蔣老頭和第九局的關係應該沒人敢拿你說話。”
說到最後,張魚指了指自己笑著說道:
“至於兄弟我嘛,本來也就是個懶散人,適應不了這個他娘的鋼鐵森林的法則,俺師父年紀也大了,俺打算回俺們那疙瘩種蘑菇伺候他老人家頤養天年唄!”
見張魚現在還能心細的給大家安排歸處,花姑媚笑道:
“看不出來嘛,你黑小子還有這份小心。”
張魚將煙頭一踩沉聲說道:
“走吧,今天就算天塌下來,俺們也得看著宋命和小妖把婚禮順順利利地給辦嘍。”
四個人沒有再廢話,坐上前天租好的吉普車往幸福茶樓趕。
......
十字路口紅燈。
白小白的牧馬人攔在了婚車前麵。
我皺起眉頭下了車,白小白已經下車沉默著走到了路邊。
我知道這一次他應該是瞞不住了,見我走過來白小白遞了根煙,自己又點上一根。
吐出長長的煙氣後,白小白這才說道:
“宋命,你太糊塗了,這事怕是不能善了。”
我一愣,但還是沒明白白小白話裡的意思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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