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紙,怎麼叫都叫不醒!”
她連珠炮似的發問,語氣裡充滿了後怕。
二驢子看著她憔悴卻焦急的臉,心頭一暖,那份因昨夜經曆而滋生的寒意被驅散了不少。他反手握住鮑傑冰涼的手,用力攥了攥。
“我沒事了,真的。”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通泰和澎湃的力量,一股強大的靈念在四肢百骸中奔湧,清晰無比,“不但沒事,靈念好像……還衝破了瓶頸,漲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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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和隱隱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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