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閱海跟過來,“熊先生,我想和你一起去見鷹見先生。有些事情,是該和鷹見家族說清楚了。”
熊長清說道:“沒問題,隻要那個鷹見橋同意就行。這邊的事情你交待一下,我馬上就要出發。”
山東閱海鞠了個躬,立刻跑下飛機,不久人群中就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淩誌接過彩球,說道:“大熊,千萬小心。”
熊長清點頭,“放心,又不是第一次。歐陽和楊子銘在,我還會更加小心。”
淩誌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再多說,帶著臻雅和萊明頓離開。
熊長清下了飛機,山東閱海那邊卻還是塵埃不定,一幫子人吵得不可開交,歐陽雲燕和楊子銘迎了過來,隻是歐陽雲燕的手裏還牽著小黑。
看到熊長清詢問的眼神,歐陽雲燕說道:“小強氣壞了,說這次又沒有他的份,氣呼呼地走了,不過把小黑留下來了,說他自己沒法參加行動,就讓小黑多見見世麵。”
熊長清忍俊不禁,看到小黑躲在歐陽雲燕的一側,遠遠離開楊子銘,搖搖頭,“楊子銘,你也把小黑折磨得太慘了吧,你看現在他離你多遠?”
楊子銘也覺得不好意思,“沒人跟我練,隻能和小黑練練了。”
歐陽雲燕瞪了一眼楊子銘,“誰說沒人跟你練,隻是沒有人像你那樣瘋練。”
熊長清說道:“那幫鬼子怎麽還沒有完事,楊子銘,去問問。”
楊子銘跑過去和山東閱海說了些什麽,山東閱海過了一會才不情不願地和鷹見橋一起過來。
到了近處又是一個鞠躬,“非常抱歉,熊先生,讓您久等了。一些門派內部的事情需要處理,爭執不休,見笑了。我們這就走吧,熊先生、兩位、鷹見君,請往這邊走。”
熊長清問道:“很遠嗎?我們怎麽過去?”
鷹見橋說道:“不是很遠。坐車就可以,山東君已經安排好了。”
熊長清說道:“這附近都是山區,你們從東津一路退到這裏,也是因為這裏山高林密,比較好隱藏行跡吧。”
鷹見橋臉有慚色,“讓您見笑了,熊先生。”
熊長清說道:“沒啥,這也是正確的選擇嘛,不然在東津等死?當年我們不也是往後退了,後來又把你們趕跑了。沒想到啊,沒想到,現在你們被怪物攆得像喪家之犬,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鷹見橋臉上紅白相間,又不好說什麽,乾脆頭一低,縮起肩膀來做了個烏龜狀快步向前。
熊長清笑道:“怎麽就跑了,要麵對現實嘛。好好乾,江東子弟多才俊,卷土重來未可知嘛。”
楊子銘直樂,朝熊長清豎起大拇指,“太解氣了。”
“咳咳,”一邊的山東閱海滿臉尷尬,趕緊打圓場,“熊先生、兩位貴客,請往這邊走。”
熊長清看看山東閱海,說道:“楊子,你要是很想找個人練,其實這個山東閱海挺適合你。”
楊子銘點頭,“是挺好的。”
山東閱海苦笑,“熊先生,你不要開玩笑了。我怎麽會是這位先生的對手?”
熊長清說道:“不是開玩笑。你們的身手我見過,我也知道他的身手,所實話,你們認真打一架,不一定誰能贏。”
楊子銘眼睛一亮,“真的?”
熊長清點頭,“真的。”
山東閱海也忍不住看楊子銘。
兩個人都是年少氣盛,隻不過現在山東閱海懾於熊長清的實力,又有事在身,自然不敢挑事。
“到了,熊先生,請上車。”
是一輛雷克薩斯的豪華商務車,熊長清對車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是什麽型號,隻是知道這車原來叫淩誌。
楊子銘顯然也知道,笑著看了一眼歐陽雲燕,歐陽雲燕怎麽會不知道這個梗,做好了準備瞪了一眼楊子銘,楊子銘不敢開玩笑了。
七座商務車,五個人一條狗,加一個司機,正好。
鷹見橋估計讓熊長清說怕了,自己坐到副駕駛去。
車子開動,很平穩,果然是豪車。
熊長清開玩笑道:“你這個還算是隱世門派?這簡直就是土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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