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就簡單地玩上三局,霍東家以為如何?”
她那副初入江湖、略顯青澀的神情,不禁讓霍飛心中暗自發笑。
他見過太多像這樣初出茅廬的新手,他們或許偶爾憑借一時運氣贏了些銀子。
但在他這個久經沙場的賭王麵前;
運氣終究隻是曇花一現,無法抵擋他那深不可測的技巧和經驗。
霍飛見這個小乞丐身上沒什麼油水可撈,隻想快點將銀子贏回;
便使出激將法輕蔑地說道:
“那就依小公子所言,但你那出神入化的賭技,可不適合小打小鬨;
咱們一局定勝負,如何?”
說完,他見時顏卿有些遲疑,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便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鄙夷。
“小公子要是沒有魄力將你手中的銀兩全押,那就算了。
畢竟,一旦你輸了,就再也沒機會翻身了;
又要繼續過那種四處乞討,靠別人施舍過活的日子。
不過,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情分;
到時我或許會大發慈悲,施舍給你一些殘羹冷飯,哈哈哈。”
第九章報仇
時顏卿聽出霍飛言語中地鄙夷之音;
雙眸赤紅,仿佛失去理智,她怒聲向霍飛挑釁道:
“誰說我不敢?我今日就和你比一下誰更有膽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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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全部身家押上,那霍東家是不是也得把你的全副身家都押上?
畢竟現在咱們對賭的可是男子魄力,可不是銀子這麼簡單了。”
霍飛被時顏卿的猖狂之語激怒;
全然不顧之前刻意維持的虛偽形象,露出真麵目。
“臭要飯的,給你點顏色就想開染坊了?
就憑你那點碎銀子,就妄想與我的全部家當對賭?做啥白日夢呢!”
“喔,那好吧,既然我不配與霍東家對賭,那我們就此別過吧!
霍東家財大氣粗、家大業大,不會輸不起要將我留下吧?”
時顏卿輕蔑地嗤笑,帶著濃濃的嘲諷之意。
霍飛被時顏卿不知死活得倔勁氣笑了;
心想,想玩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臭要飯的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權當是給自己找點樂子,打發打發時間。
也好讓臭要飯的知道人間險惡,贏了他一千兩銀子,還敢囂張地挑釁他;
霍飛腦中已閃過好幾種弄死時顏卿的辦法。
在他的示意下,管事取來兩萬兩銀票及長樂坊的地契,隨後轉向時顏卿說道:
“衝小公子的血性,我就跟你對賭了;
這是兩萬兩銀票和長樂坊的地契,小公子來驗驗貨。”
時顏卿忽略他眼中濃濃的殺意,直勾勾地盯著那遝銀票,手控製不住地伸了過去。
拿起那遝銀票,她用舌頭舔了舔手指,一張一張地數著。
那小家子氣的模樣,讓霍飛和管事沒眼看;
就在他們轉移視線的刹那,時顏卿拿起這遝銀票,身形一閃,疾馳而去。
霍飛驚愕失色,他萬萬沒想到,這弱不禁風的小乞丐,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搶劫。
他怒火中燒,暴跳如雷地命令手下全力追捕。
黃山山頂,懸崖峭壁旁;
時顏卿凝視著步步緊逼的霍飛及其手下們,身形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霍飛見狀,氣焰十足地叫囂道:
“臭要飯的,你真是好得很,敢搶老子的錢,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活得不耐煩了!”
“我,我,我把錢還你。”
時顏卿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聲音顫抖著;
同時偷偷地觀察四周,似乎在尋找逃脫的機會。
“嗬!晚了。”
霍飛冷笑一聲,大手一揮,手下們立即上前將時顏卿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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