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房間。
夜幕低垂,星辰點點,夜空如同一幅深邃的畫卷,點綴著無數閃爍的光點。
微風輕拂,帶來一絲涼意,使得這寧靜的夜晚更添了幾分詩意。
然而,如此美好的夜色,卻無法驅散時家人心中的陰霾。
前院,時母與時涵不停地朝門外望去。
而剛剛蘇醒的時顏卿則沉默不語,隻有那泛白的指尖,透露出她內心的緊張與憂慮。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時父抱著時月,踏著沉重的步伐踏入了家門。
時鑫和時軒緊隨其後。
幾人的臉色黑沉得嚇人,仿佛隨時都會化作狂風驟雨,席卷整個院子。
時母和時涵立刻迎了上去,看著蜷縮在時父懷裡的時月,微微顫抖著她那瘦弱的身軀。
她那雙充滿靈氣的眼睛,此刻布滿了恐懼;
披散的發絲淩亂地貼在臉頰上,還有幾縷沾著晶瑩的淚珠。
她的衣服也被撕扯得有些破爛,顯然是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纏鬥。
時涵見狀,眼淚奪眶而出;
她不知道做些什麼才能安撫時月,隻能緊緊地握住時月的手;
試圖給她一些溫暖和安慰。
時母此時心如刀絞,幫時月稍稍理了理淩亂的衣衫,急切地望著時父,眼中滿是害怕。
時父知道大家的擔憂,搖了搖頭,聲音因憤怒而帶著一絲顫抖:
“月兒沒事,隻是……”
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難以啟齒。
“我們去得及時,沒讓那狗日的得逞,隻是大姐受了不小的驚嚇,掙紮的時候受了些傷。”
時軒接話道,臉上寫滿憤怒與不甘的。
時顏卿聞言,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
儘管無論時月遭遇了什麼,家人都是她堅實的依靠;
但萬一時月因此輕生,那將是時家無法承受的痛。
“爹,先把大姐送到房裡,讓娘和二姐和她說說話。”
時鑫作為男子,眼下不好去安慰時月,便安排時母和時涵去安撫她的情緒。
時父沉聲回應後,抱著時月疾步而去。
他們一走,時顏卿的眼中閃著一片冷意,她將目光轉向時鑫與時軒;
“那喪心病狂的混蛋,你們是如何處置的?”
“我們能怎樣?總不能因一時之氣,就置大姐名聲於不顧,將事情鬨得沸沸揚揚吧?
隻能痛打他一頓泄憤。”時軒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透著無奈的悲哀。
望著他們灰色布衫上斑駁的暗紅;
時顏卿能夠想象到當時的場景,但心中的疑慮仍未消除;
“你們沒有報官,為何這麼久才回來?”
時鑫咬牙切齒地說:“我們和爹碰麵時,爹還沒找到大姐
我們就把陳氏麵館和那個混蛋的後院徹底搜查了一遍。
最後在後院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一個隱藏的地下室。
我們費了好大勁才把那扇門撞開,見那陳瞎子正要對大姐欲行不軌;
氣得把那該死的混蛋狠狠地打了一頓,這才回來晚了。”
時顏卿聞言,心中暗想:
【竟有地下室,難怪陳瞎子能隱秘奸殺十幾名女子;
直至一名身懷武藝的女子逃脫後,才得以曝光,如今他竟敢招惹大姐,哼……】
時鑫和時軒對視一眼,那陳瞎子竟如此膽大妄為,隻是她\/他是怎麼知道的?
“你們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時顏卿未對陳瞎子的惡行做出任何批判,隻是淡淡地看向時鑫和時軒。
他們見時顏卿無動於衷,眼中滿是失望。
深夜時分,時鑫敏銳地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的神經立刻繃緊,迅速從床上起身,警惕地在院中查看。
然而,儘管他仔細地檢查了每一個角落,卻依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跡象。
時鑫的眉頭緊鎖,心中疑慮重重。
第二日時鑫來給時顏卿送藥,看到她恢複些血色的臉又變得慘白如紙;
整個人仿佛被抽去了生氣,顯得異常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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