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宏被玉慕蝶戳穿心事,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他揚起手,想給玉慕蝶一個耳光。
玉慕蝶卻冷冷地盯著他,絲毫不躲閃。
玉宏的手停在半空,想到自己的盤算,最終還是放了下來。
他緩了緩,放柔語調,“蝶兒,你說的那是什麼話。
爹隻是看你好好一張如花似玉的臉被毀了,一時難以接受,才口不擇言,你也不要怪爹!
不過,你表姑母一家沒了,當務之急,還得要你去挑起莫家重擔;
儘快接管莫家產業,絕不能讓這些產業白白便宜了外人。”
玉慕蝶看著他,聲音中滿是失望和冷漠;
“我有什麼資格去爭奪莫家產業?”
玉宏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算計。
“蝶兒,你是你表姑母從小養到大的,早已是莫家的一分子,莫家的產業理應是你的。
趁那贅婿在京城沒反應過來,咱們趕緊把莫家的產業都轉移到你名下。
這樣一來,那贅婿就算想爭,也遲了!”
玉慕蝶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爹,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玉宏臉色一變,“蝶兒,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你連你爹的話都不聽?”
玉慕蝶聽後,不禁冷笑一聲。
“姑母一家枉死,你不替她查清真相報仇,隻顧覬覦莫家的產業;
有你這樣的表哥,我真替姑母不值。”
玉宏聞言,頓時氣得臉色鐵青,“你這個不孝女,竟敢這樣跟我說話!
我告訴你,莫家的產業我要定了!”
玉慕蝶凝視著玉宏,眼中充滿了譏諷,“可惜要讓你失望了。
莫家的財富引起了權貴的覬覦,姑母為了自保,將所有產業變賣。
她們本打算攜帶銀票遠走高飛,莫府卻被一場大火燒成灰燼,你想要的一切都化為烏有!”
玉宏聽到這裡,整個人如遭雷擊,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他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玉慕蝶,“你說什麼?
莫家的產業都被賣了?
那銀票呢?
銀票也被燒了?”
玉慕蝶冷冷地看著他,沒有回答。
玉宏見狀,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顫抖著聲音問道:
“蝶兒,你……你在騙我的對不對?
你表姑母她怎麼可能把產業都賣了?”
玉慕蝶看著他,眼中滿是嘲諷,“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心情跟你開玩笑嗎?
姑母確實已變賣了所有產業,銀票也在這場大火中全部燒毀。
你現在就算想爭,也沒東西可爭了。”
玉宏聽到這裡,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渾身一顫,癱坐在地上。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著,眼神空洞而不甘。
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他一骨碌爬起來緊緊拉著玉慕蝶的胳膊說道:
“蝶兒,你不要騙我了,你表姑母那麼疼你,怎麼可能不把產業留些給你,
你趕緊把產業交出來,否則我饒不了你!”
玉慕蝶用力甩開他的手,眼中滿是厭惡。
“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別說我沒有,就算有,我也不會給你分毫!”
玉宏聞言,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你這個逆女,別忘了,我是你爹!
你若不把產業交出來,我就把你逐出家門!看你一個醜如厲鬼的孤女如何立足。”
玉慕蝶聽後,不禁嗤笑一聲;
“逐出家門?那正好,我也不用再受你的擺布。
從此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乾!”
說完,玉慕蝶轉身就走,留下玉宏一人在原地氣得直跳腳。
玉宏看著玉慕蝶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怒吼道:
“你這個逆女,別以為這樣就能逃出我的掌控!我一定讓你乖乖交出莫家產業!”
玉慕蝶聞言,心中滿是悲涼。
這種忘恩負義、貪婪無恥的人,竟是她的爹。
從這刻起,她隻為姑母複仇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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