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地脈,朝著遠方遁去,方向,竟是七劍手記中記載的第二處地點——寒水澤。
離火劍的至陽之力席卷整座棲霞山,漫山的楓火在這一刻儘數恢複了原本的丹紅,纏在楓樹枝乾上的黑紋被燒得乾乾淨淨,那些陷入昏迷的棲霞山底子,眉心的黑紋也在楓火的溫養下,漸漸消散,氣息開始平穩。
清硯握著離火劍,站在楓火台中央,丹紅的火光映著他青澀的臉龐,眼中滿是堅定。他抬手,將離火劍插入石台的凹槽中,劍身的紅光與楓火台的陣紋相融,棲霞山的楓火陣瞬間重啟,丹紅的光芒籠罩整座山巒,滌蕩著最後一絲殘留的妖息。
做完這一切,清硯才緩緩鬆了口氣,體內的靈力耗損殆儘,腿一軟,險些摔倒,阿辰及時上前,伸手扶住了他,龍脈金芒凝出一點,融入他的丹田,為他補充靈力。
“多謝三位仙長。”清硯拱手作揖,眼中滿是感激,“若非三位,棲霞山今日便要毀於一旦了。”
“你無需謝我們,是你自己的赤誠之心,喚醒了離火劍,護住了棲霞山。”阿辰溫聲道,從懷中取出七劍手記,攤開在清硯麵前,“你已是離火劍的持劍人,七劍合一,方能徹底鎮壓域外妖息,不知你可願隨我們一同前行,尋其餘五劍的持劍人,共護這天地蒼生?”
清硯看向光罩內還在熟睡的清禾,又望向滿地漸漸蘇醒的同門,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想護著棲霞山,護著同門與清禾,可也知曉,域外妖息不除,天下便無寧日,棲霞山今日能躲過一劫,他日未必還有這般幸運。
就在此時,棲霞山的掌門玄清道長緩緩走來,他是最先蘇醒的修士,看著清硯手中的離火劍,眼中滿是欣慰,抬手撫了撫清硯的頭:“清硯,你雖入門尚淺,卻已悟得我棲霞山的道心。守山,並非守一隅之地,而是守天下蒼生,離火劍擇你為主,便是你的使命。棲霞山有我與諸位師兄守護,清禾也有我們照拂,你儘管放心前去。”
周圍的棲霞山弟子也紛紛醒來,對著清硯拱手,眼中滿是敬佩:“師弟,放心去吧,棲霞山便是你的後盾!”
清硯看著眾人,又低頭看了看懷中的離火劍,劍身的丹紅光芒微微跳動,似是在回應他。他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阿辰三人,眼中的猶豫儘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定:“我願往!持離火劍,尋六劍同袍,斬儘域外妖息,護天下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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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離火劍再次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與阿辰懷中的七劍玉牌遙遙相和,丹紅的火光與玉牌的金芒相融,在棲霞山的天際,凝成一道灼灼的劍虹。
石磯看著清硯,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粗糲的手掌帶著溫熱的真火氣息:“好小子,有老子當年的幾分悍勇,往後跟著我們,看誰還敢來惹事,老子的斷刀,你的離火劍,劈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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